这般完全压制,便令他心中越发震惊,方站稳脚跟便急忙抬头往前方看去,想看清推开他的是究竟是何方神圣!不想,这一看,却是瞬间忘了其他,只余下了满腔的妒火。
顾天原本就全神贯注地盯着夏安的动静,托那条门缝的福他只需要凭借优异的听力就能把里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在夏安开口的一瞬,他就已经站起身往卧房门口走去,夏安的话音刚落,顾天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夏安抱着被子坐起身,看着顾天一身没换下的作训服,想着这人看到讯息就回来了甚至连衣服都没去换,心情不由自主便扬了扬,面上却装作无甚表情地问他:“刚才去哪了?”他自以为自己清醒得很,就算是穿着睡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和人说话,也应该与平时没什么大区别,却不知在面前人看来,他这样一副睡不够还有些迷糊的样子,莫名地有些可爱?
顾天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微敞的睡衣领口处轻掠而过,莫名就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咳……我刚才在一楼的练习室。”他说话时眼睑微垂,将视线落在了夏安抱着的被子上,又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蠢动的指尖,忍下了想伸手在夏安睡得微红的脸颊上摸一摸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