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白里透出金色,看上去就跟猫鬼一样。”
“哎哟哟,别侮辱人。”苏媚烟吞云吐雾,把一缕烟气,吹到了朱阳面前,“你说的小男孩儿,那不就是么?”
胡佩佩望着朱阳,若有所思,忽地问道:“流星河畔的苏家,现在还有人么?”
“没有了。”苏媚烟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口中闲闲地说,“只剩我一个。”
“羽山朱家呢?”胡佩佩又问。
“也只有他了。”苏媚烟冲朱阳努一努嘴。
“道族的心,比妖族还狠啊。”胡佩佩长长叹一口气,“燕惊虹呢,她就不管一管。”
“她管了,南家找出几个替死鬼,在她面前自了尽。唉,那女人心太软,她总不能把羽山南家一股脑儿灭了吧。”
“总得有人灭吧。”胡佩佩看了朱阳一眼,朱阳神气冷漠,两样望天,木无表情。
苏媚烟笑了笑,淡淡说道:“南家投靠了琢磨宫,如今有两个天道者给他撑腰,南老鬼谁也不怕。”
“两个天道者?”胡佩佩沉吟,“皇太一和巫真?”
苏媚烟轻轻点头:“树大根深,拔不出来。”
“道族的事儿,我懒得多管。”胡佩佩微微一笑,“小苏,好久不见,你就不请老朋友喝一杯?”
“求之不得。”苏媚烟咯咯一笑,手托烟杆,袅袅走向小厅,胡佩佩比起妹子还要洒脱,不知客气为何物,走在苏媚烟身边,两个女子均是妖娆万方,曲线惹火勾魂,站在一起,比美斗艳,美者更美,艳者更艳,仿佛彩云飞度,又如百花丛生,岳风从后看去,心意恍惚,暗生错觉,似乎天底下的艳光,全被这一人一妖夺走占尽。
两个绝色佳人,倚着兽皮座椅躺下,肤光胜雪,貌如夏花,映衬斑斓狰狞的兽皮,有一种叫人窒息的美艳。
茜儿递上一根烟杆,胡佩佩信手接过,吞云吐雾,又接过一杯果酒,色泽艳红诱人,胡佩佩凑到嘴边,冲岳风抛了个眼风,笑道:“小哥儿,不来喝一两杯?”
岳风给她眼神一勾,心子砰砰乱跳,这真是天底下最诱人的提议,几乎没有男子能够拒绝,岳风只觉周身发热,鬓角渗汗,望着兽皮上的二女,痴痴呆呆,有点儿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