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去该留,当即说道:“你们也走吧,苏姐姐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女侍们纷纷施礼,为首的领班说:“岳先生,你千万小心。”说完也都散了。
“二位小友。”贺兰殷雪沉吟说,“你们两个也去吧,今日大恩,本王若能生还草原,必当涌泉相报。”
“大王小瞧人了。”岳风笑了笑,“我本事低微,可也不会贪生怕死,救人救到底,要我看你孤军作战,那还算是男人么……”说到这儿,面露迟疑,看了一眼依依,悬女跳了起来,“你瞧我做什么?女人又怎么样?女人里面就没有英雄豪杰了么?”
两个雄性不由苦笑,贺兰殷雪叹道:“女人怎么能叫英雄,英雌还差不多。不过二位既有此心,本王若不领情,实在太不痛快。”说到这儿,他将身一挺,毛发耸动,“咱们吃饱喝足,再杀他一个痛快。”
酒客离开以后,留下许多佳肴美酒,英招王阔步上前,抓起一只烤羊,拎起一坛虫露酒,大饮大嚼,旁若无人。
依依嚷着拼酒,喝了不到一坛,已是双颊酡红,目光欲滴,半醉半醒,躺在岳风怀里。岳风喝了两坛,也觉酒力不支。贺兰殷雪一口气喝下二十多坛,面不改色,只叫痛快。
说也奇怪,三人欢呼痛饮,闹得不亦乐乎,酒馆之外,却是安静得出奇,透过窗户看去,花木丛中漆黑一片,偶尔闪过一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