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寡义的父母来欺骗她,那笔钱,我会成倍地要回来。”
那就不是向白锦,而是冲她或她父母要了。
成心瘫坐在地上,双肩颤抖,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白锦狂跑下楼,找了半天,还真被她又找到了那张银行卡,心里磨牙霍霍,还真特么是土豪,200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将卡擦干净。忽然想起一事来,如果没有密码,光有银行卡有p用啊!
白锦捏着卡的手颤抖起来,是被气抖的。黎川这个货根本就是在耍她!
她想把银行卡捏烂了,但一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他不是喜欢炫富吗?不是把这200万根本看不在眼里吗?那她就将钱都从银行取出来,一沓一沓砸死他!就算砸不死。.也能砸晕他!看他还要不要这么嚣张!
九原的夜别有味道,虽也是水泥构筑,但绿化做得特别好,一到春季,整座城市都沐浴在一片绿色之中,犹如在一片森林里修筑的城市。
白锦没有问去见谁,能让黎川亲自带着去的人,身份也绝不简单。
车停住了,白锦看到这个地方时也就明白要来见什么人了。
皇家一号,依旧那么磅礴大气,宛若宫殿。
那夜的噩梦依旧历历在目。说一点儿都不在意了是骗人的,但白锦也不是没见过风浪的。
跟着黎川下了车,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吴总经理出来迎接的他们,就像迎接外宾一样,热情非常,直说老板已经在等三爷了。
不是“少爷”,而是老板,那就是黑道老大----宋老大宋世优?
跟着黎川进去,依旧是那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只是此刻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独眼中年人。他身形高大,长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残。不过是宋煜的老年版,又多了一缕山羊胡。只有那只义眼看上去有几分的怯人。
宋煜跟在他身侧不声不响,看到他们时,脸就默默地转开。
宋老大一上来就跟黎川称兄道弟,笑得豪爽:“川子!哈哈!兄弟,有小一年没见了吧!你小子还是这么哏呀!一个电话就敢让老子从南海飞回来,也就兄弟你了!”
宋老大使劲儿拍了拍黎川,那掌力简直要人拍碎一般,与他夸张的笑脸不一样的是,黎川始终就是个面瘫!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宋老大还拧了他脸一把:“这皮肤还是这么滑。真他娘的让老子怀念!”
好吧,白锦表示已经想要捂脸离开了。这是什么情况哟?简直就是黑老大见自己的小情人一样!那动作、那眼神,都让白锦怀疑,黎川是宋老大的情人,因为宋煜惹怒了自己父亲的男朋友,于是黎川就像他哭诉,宋老大才不远万里飞回来,替自己的小男友出气!
只是在场的人皆目不斜视,对眼前的状况看似已经到了习以为常的地步!
黎川则像傲娇的小公举,始终面色淡淡:“说正事。”
宋老大摩挲摩挲手,又看看白锦:“啊,这就是弟妹啊?百闻不如一见啊!幸会幸会。”
宋老大伸出手来,白锦便与他握了握手,只感觉说都要被掐断了。
“哈哈,弟妹真是漂亮啊!难怪把我兄弟踹了,也让我兄弟你念念不忘!弟妹,你当初怎么就跟我兄弟离婚了?是不是也受不了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大哥我也是深有同感!最初见这小子时,恨不得抽他二刮子!”宋老大口无遮拦地说。
白锦难得见黎川被人揭短,还揭得这样“爽”。旁边,黎川已经黑了脸。白锦浅笑:“大哥,您说得对,每次看到他那种臭个性,我就想给他俩鞋拔子。”
白锦顺杆爬柳,直接将宋老大认作了“大哥”。别说黎川了,就是宋煜都想骂她脸皮怎么那么厚!随随便便就能乱认亲戚!是不是让她叫一声爹?她都愿意?!泥煤的,他才不想再多一个姐姐!
这声“大哥”让宋老大很是受用:“他是我兄弟,你是他媳妇,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了!妹子,再叫声大哥。”
卧槽,这辈分到底是怎么排的?!兄弟----兄弟媳妇,应该还是弟媳吗?怎么特么就是亲妹子了?再不会排辈分,也不能排到亲妹子份儿上吧?
白锦干脆利落:“大哥。”
“唉,好妹子!哈哈!”
黎川和宋煜看着这乱入的亲戚认亲大会,都黑了脸。
“儿子,过来!”宋老大招呼宋煜,宋煜没动,宋老大咆哮一声,“叫你过来!你聋了啊!”
宋煜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宋老大一指白锦:“这是你姑姑,快叫姑姑!”
卧槽!宋煜简直想要跳起来骂娘了!
他宁愿被老爹修理一顿,也不想给这个女人叫姑姑啊,这是什么事啊?!白锦看来还没他大啊!给一个比他小的女人叫姑姑,他爹脑子被驴踢了吧?!
宋煜梗着脖子没动,宋老大一掌招呼下去。险些将他打趴下:“叫姑姑!”
白锦也是心塞,她虽然很愿意被宋老大认作妹妹,但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凭空多出来的一个这么大的侄子!特么的还以为上演的是小龙女与杨过吗?
在宋老大又一声爆呵下,宋煜才翻着白眼叫了一声:“姑姑!”那声音恨不得咬死她。
白锦被他这么一叫,心中更是塞,还是面带微笑:“大侄子乖。今天没带见面礼,改天给你带糖来好不好?你喜欢吃大白兔还是棒棒糖?”
宋煜已经恨不得扑过来与她厮打了。
宋老大一搂儿子的肩膀,不理会白锦的调侃,道:“妹子,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说,想让大哥怎么收拾他?废了一条腿怎么样?!”
宋老大这话分明是说给黎川听的。黎川始终面色淡然,由着白锦自己去处理了。白锦用“宠溺”的眼神看看宋煜,让宋煜浑身发毛:“大侄子不懂事,那天的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大哥就别处罚他了。不过,大侄子,以后耳朵根子可别那么软了,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惹了祸,还要大哥帮你出面解决,这就是你的不孝和愚蠢了。”
宋煜脸色青一块白一块,当然明白白锦在说什么!
宋老大装无知,这场风波也就这么在乱认亲中过去了。最后还拉着黎川和白锦去喝酒,当然还有宋煜这个大侄子作陪。
酒桌上,黎川和宋煜都没怎么喝,就看白锦和宋老大在拼酒了。黎川看着白锦最后跟着宋老大对瓶吹,眼神愈发深邃。
白锦与宋老大居然很是“臭味相投”,喝开之后那大嗓门儿简直是要掀翻屋顶。白锦有些晕,身形有些踉跄,砰的一声就被扳倒,却没屁股着地的痛感。抬头看到黎川那似寒山冰雪的脸,而她此时正坐在他腿上,他搂着她的腰。
她将高跟鞋踢掉,往他怀里蹭了蹭,让黎川眼睛微眯。她仰头望着他的脸,似乎在邀请他品尝。白里透着酒红的脸,风情无限。她抬手摸向他的脸,却啪的一下不轻不重打在了他脸上,这一声让宋老大和宋煜都惊了。
宋老大虽然喝得也有些迷糊,但他跟黎川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女人敢打他的脸!那张脸,从来都是让女人疯狂的!似乎连触摸都觉得是在亵渎!
“疼吗?”她又打了他另一边脸一下,然后问。
黎川抿紧唇不语,看她瞳孔涣散。显然喝醉之举。但酒后吐真言,她就这么想打他吗?
“你打我时更疼。”她拍拍自己的脸,“这里疼”又指指自己的心,“这里也疼”
黎川内心复杂,愧疚和后悔又蔓延上来,自从那夜听了她的话,他就已经后悔不已。
白锦往前凑了凑,揪着他的耳朵,使劲儿往下拽:“打女人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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