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困难。你事情那么多,没辆车不成。我以后会自己攒钱买一辆。”
黎川瞧着她,又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来:“你不要,明天就让它报废好了。”
你妹!白锦活这么长时间,还没碰到过这种“你想不要,也要强逼着你要的”事情!她真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这条贼船还是她自己开口上的!
白锦被他这种口吻弄得相当憋火,但人家是真土豪,又是她的金主,她也只能忍,再说了,这辆车怎么都是一辆价值天价的车,黎川既然执意把这个大馅饼砸在她脑袋上,她干吗不接着呢?但特么让人恼火的,是他那个附加条件!
“我可以早晨送你,但晚上下班时间,我也常常不确定,你每天都能等?”白锦深呼吸,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又换了个说辞。
黎川此时靠在了后座上,闭目养神,但他眉头都挤在了一起,仿佛现在跟白银多说一句话,都让他不耐烦。白锦见他没反应,心下也浮起了怒气,便不再言语。
“早晨你送我。”在白锦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句。
白锦没再反驳,算是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
于是,白锦早晨又多了一个任务,送黎川上班。但第一天的时候就差点儿出了岔子,险些跟人追尾,等把黎川这位老佛爷终于到了公司,他老人家稍稍整了整领带,看向她,轻飘飘地飘出来一句:“我比你结婚证上的那个男人真是对你好太多了。”
一句话让白锦蒙了圈。看着他优雅地推门下车,还附带嫌弃了一句:“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跟别人炫耀你是我女人了。”
白锦看到不少来上班的人都在扭头偷偷看着他们,还在窃窃私语,她便想也不想,傻头傻脑地就按照黎川所说连忙开车走了,开到半路,她猛然刹住车,忽然咬牙切齿起来,谁特么炫耀她是他女人了?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白锦回味儿半晌才明白过来----她昨天脑子不知被门夹了还是被门挤了,居然跟黎川说起她以前和江辰学车的事情。所以他忽然犯中二病,让她天天开车接送他,都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话因为她说过江辰因她技术差再也不肯坐她的车,所以,他今天才说“我比你结婚证上的那个男人真是对你好太多了”,他是在炫耀他因为敢坐她的车?
白锦没发现自己的心绪越来越多的被黎川所牵扯,当她终于有一天发现时,却只能重重地叹息一声,更多的是觉得人生的可笑与时间一去不复返。
一天工作不再赘言,白锦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暂时摆脱了黎川的控制,想干吗干吗了。白锦看着甄晓晓,想着黎川说的,让她离甄晓晓远点儿。但他如果看到她们两个的位置根本就是挨着,甄晓晓依旧每天叫她亲爱的,不知道会不会气疯?
白锦从走神中回过神儿来,怎么又想到那个大魔王了?是她这几天受他的“鸟气”还太少吗?只今天早晨就让憋得肝火噌噌往上冒,如此下去。对健康是不好的
这时,甄晓晓靠过来:“亲爱的,你最近搬家了是不是?”
“嗯,上上周六搬的。”白锦说道。
“那现在和三爷的小日子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每天都是蜜里调油啊?每夜是不是都滚滚?”甄晓晓挑着眉问道,就像个登徒子一样,跟那天看到她身上有吻痕时的害羞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让她都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中还差不多。
白锦瞥了一眼甄晓晓,她满脸都写着“三爷是我男神,我是三爷的脑残粉”。赤果果的,丝毫不加掩饰的。甄晓晓如果知道自己已经被她那个蛇精病男神列入“情敌”范畴,不知道要不要哭晕在厕所啊。
白锦在椅子上转了转,忽然问道:“想不想去我现在住的地方参观参观?”
诱饵一抛出,甄晓晓简直比她自己入坠兴奋:“要的要的,但是一姐”甄晓晓跟个蚯蚓一样,扭捏半天才问,“你那天有没有跟三爷解释清楚?”
“那天?哪天?”
“就是我们一起去日料跟衣美人谈广告的那天,你当着三爷的面儿喊我男朋友。我感觉自己都要被三爷的目光一刀一刀把身上的肉割了下来。”说到这里,甄晓晓不禁浑身一抖,“你是不知道那种滋味啊,简直是太恐怖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啊,那天回来之后,我就做了一晚上被三爷追着要砍死的噩梦啊。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跟三爷解释清楚?你要是没解释清楚,我可不去了。”
虽然她很想去膜拜偶像,但也是在能保住小命的前提下啊!
白锦做恍然状:“啊,那件事”在甄晓晓的期待目光中,白锦戳了她一下,“你脑子有病,还是觉得你男神脑子有病,咱们是两个女人,他怎么会真的认为我们是一对呢?”
虽然黎川真的就这么认为,虽然他就是脑袋上有个坑
甄晓晓这才如蒙大赦地松了一口气,白锦问道:“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啊!当然要去了!那可是你和三爷的爱的巢穴啊,我们也应该去给你暖房的。”
“这周五,你多拉几个人,把桃子也叫上,我打算在家里办场party。”
甄晓晓一听就激动了:“亲爱的,我简直爱死你了,我现在就去组团!保证人头攒动,不让你失望!”她又凑过来,终于问道了重点,“三爷会不会也参加?”
“会。”
甄晓晓得了白锦的这句话。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她猛然跳起来:“这一次party你就全权交给我吧,亲爱的,好吗?我一定把它布置得华丽、宏大、金碧辉煌,让所有人一进了你的家都像进入皇宫一样,让你和三爷一定像皇帝和皇后一样,供我们所有人膜拜!”
白锦被她整得无语,甄晓晓根本就是黎川的脑残粉儿啊,黎川是不是要她所有的存款,她也会给啊?
“一切有劳你了。”白锦意味深长地说,甄晓晓像是接过元帅交给的旗帜一样:“得令,一姐,保证完成任务!”
甄晓晓只要出现就能完成任务----给黎川添堵的任务。
白锦立刻又心情呵呵哒地去工作了。
下班之后,白锦开着车去了一趟商场,却在商场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皇甫旭。
皇甫旭身影依旧如此“妖娆”,让她想要不看见都不难。但白锦没有上去打招呼,虽然她现在和皇甫旭的关系没之前那么僵硬了,但也没有“好”到见面就要打招呼的地步。
白锦要走,却见有两个女人踏着足有20厘米的高跟鞋走到了皇甫旭面前,比皇甫旭要稍高一些,不知怎么,白锦看着有些好笑。那二个女人颇有些趾高气扬之势,也不知道皇甫旭和她们说了什么,便是气呼呼地离开了。走到半路,忽而朝对面的一家鞋店走去。
而皇甫旭的身影像是定格了一样,站在那里看着刚才那二个女人走进的店面,看得格外出神,也不知道他是在那盯着那里的姑娘看呢。还是盯着那里的正陪着女人买鞋的男人看呢?当里面一个年轻的女营业员向他投来目光,又匆匆收回时,白锦便也知道了,皇甫旭原来一直在看她,他是来这里追妹子的吗?可是那个妹子好像对他根本不上心啊。
只不过,当那二女之中有一个在软沙发上坐下来,那个年轻的女子单膝跪地为她脱鞋、穿鞋的时候,白锦感觉皇甫旭的气场立刻就变了,似是有一道不稳的气流环绕在其周围。尤其是那女人冲着皇甫旭露出嘲讽的笑。在那女营业员给她系鞋带的时候,她忽然起了一脚,正踢在女营业员的脸上,将其剔倒在地。随后那女人匆忙站起,似是在道歉。那女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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