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刘长功紧张的手心冒汗,目光迅速在一群人中,找到黄捕头身影:“……黄捕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闻自己被点名,黄捕头身子不由一个哆嗦,没想到这件事竟会闹到自家大人那,舔了舔干裂唇瓣,稳住情绪:“回禀大人!早些时候孙家少爷前来报官,说自家随从被人暴打,钱财也被人洗劫一空,属下看人证物证齐全,所以……”黄捕头心虚吞了口唾液,抬起衣袖擦拭额头急流汗水:“……所以,属下就想先将人抓回去,再禀报大人!”
“本官要听实话!”刘长功怒喝;他怎会相信,堂堂一个王爷,会抢人钱财!
“大、大人!属下说的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可以问孙家少爷和他的随从!”黄捕头跪爬至刘长功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大人!属下跟随您多年,一直忠心耿耿;难道您现在,不相信属下了吗?大人……”
“本官就是因为一直太相信你,才会将你纵容到如今地步!”刘长功硬心肠将黄捕头从身上扒开,眸光转向尖嘴猴腮随从:“你家少爷呢?”
“在、在那!”尖嘴猴腮随从,颤巍巍指着不远处昏死过去的孙天闵,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将要被捅/破;突然十分后悔,怂恿自家主子报官!
“他怎么了?”
“昏、昏过去了!”
“将他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