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天煜哥肯定是有事儿才会对那个女孩儿那么好的。”
梁悠悠坐在了安仅萱的旁边,抚摸着安仅萱的背,如同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好像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笑话,而且,他第一次那样亲昵地叫了那个女孩儿的名字……而且呀,他从来不会送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的,除非是被逼的,可是刚才,他明显就是十分愿意呀……”
安仅萱微微抬起头来,一双晶亮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就连声音也是变得梗塞了起来,两条美丽的柳眉皱在了一起。
“他愿意接受一个比我还小的人,都不愿意接受我呀,我已经隐藏的很好了,这么多天来我都没有表露出对他的爱慕,可是……真的好累呀,他完全就没有在乎过我呀……”
安仅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连泪水也是猛地决堤,在精致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清晰的水痕,咸湿的液体落在嘴角,苦涩的味道从嘴角弥漫到了整个口腔,安仅萱此时觉得自己的呼吸仿佛都成了奢望一般,一张脸也是变得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