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似南琴袖袍一抖,三道黑色的光陆续向九号的面上袭去。她与九号的距离很近,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九号的面前,一些人不忍直视,连忙闭上了眼睛,害怕亲眼见到这风姿独特的少年就这样死去。
还有人惊呼出声,为似南琴突然动手,也为他们后来见到的这一幕。却见到那三道黑光接连穿过少年的身形,“砰砰砰”三声扎入九号身后的木窗上,又立即响起“啪啪啪”三声,木窗被暗器刺入的地方竟然有小范围的爆炸,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明显看出木窗上出现更大一圈的豁口。
见到这一幕的人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觉得遍体生寒。多狠毒的暗器,如果陷入人的皮肉中,那块肉岂不是要被炸烂了,这要多痛!恐怕是大罗金仙也会被痛死了。再想到这暗器是冲着那俊美少年的脸上去的,若是那少年躲不过去,那张俊俏的脸是绝对保不住的,稍不注意,兴许连命都丢掉。
“愿不得说是最毒妇人心,这似南琴也忒狠了,这是要人家命啊!”
“这少年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啊!怎么她出手这么狠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似南琴是嫉妒!”一个人回应刚刚问话的人,这人一张国字脸,五官较一般人更显深邃。
“嫉妒什么?”那人一脸疑惑又问道。
“嫉妒那少年好看呗!”他一脸我知道的表情,而后神神秘秘低声说道:“你是才到的吧!没听见刚刚他们争吵?”
看着那人忙着点头,一脸求教的模样,极大满足他的虚荣心。他咳嗽了一声,俯身在那人耳边道:“刚刚我听说那少年和风族少主的关系不一般,似南琴就是因为这事,才找人家的茬!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似南琴喜欢风族少主,但是风族少主又对着这少年情有独钟!她就嫉妒了,没看见那少年长着那张脸吗?哎呦呦,那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啊!”他啧啧感叹两声,又继续道:“蛇蝎美人说得就是似南琴这样的,为了得到风族少主的青睐,这就要毁了人家少年的脸。”
听着那人一脸赞同地点头:“这看人还真不能看表面,你说这似南琴是原来似族的少主,气量竟然这么小。有她这样的人在,似族也是个仗势欺人的,被人灭了倒好!”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对着场中的两个人指指点点。似南琴此举,并不得人心,原来对她抱有同情心的人此时心中的秤杆也不免向着别处倾斜。
无论人们再怎么小声说话,但是似南琴毕竟武功不低,耳力好使,一些话也或多或少的进了她的耳朵。她眼中出现戾气,再看到一侧毫发无损的九号,那戾气就更重了。
九号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似南琴对她的仇视,刚刚为了躲避那暗器,已经使用了疾速,有心之人必定是注意到了。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这女人属狗皮膏药的,粘到身上拿都拿不下来,真让人厌烦。她看着似南琴,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就是暴露她全部的能力,她也要把这个女人给收拾了。
她记得,有一个人曾经和她说过“阿佛就在我身边,再不需要逃命,没人动得了你”。那个人既然说过,她就不需要担心了。不知不觉,信任已经如此深厚。
那一方似南琴看到九号周身的气势变化,心里冷哼,她可知道,九号根本就不会武功。刚刚侥幸让他逃了,这次她可不会再失手M她斗,九号是自己找死!
似南琴一个飞身就向九号射去,却在这时,一道金光打向似南琴,似南琴躲避不及,身子顿住,落了下来,那道金光在空中转了一圈,又回到它主人的手中。
众人抬眼看去,见到金光的主人竟然是客栈的算账先生,那金光也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正是他一直不离手的金算盘。
“你什么意思!”似南琴稳住身形,冷眼盯着男人。
九号也不列外,她可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这男人为何出手帮她。
大堂内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男人身上,就是刚刚一手,这男人的武功就不弱。众人的眼里里有惊讶,有疑惑,有怫恚……,男人仿佛没有看见,手指拨弄几下金色的算珠,才缓缓道:“似小姐是打算还要赔偿吗?”
这句话一出,似南琴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她瞪了一眼在一旁的九号,刚要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不管你心中是怎么想,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客人惹是生非。所以,似小姐,请你收手。”
“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包庇他,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
“我没有包庇任何一个人,只是就事论事。今天前后两件事都与似小姐你有关,难道你就没有自己反省过自己,如果不是你自己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和这么多人结怨?”
“你……”似南琴气得一时说不上话来,就听那男人继续说道。
“不要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似小姐,你曾经是一族的少主,肩负着整个家族的使命。但是你现在给我的认知是你只会推卸责任,一个身居高位的人一点儿担当都没有,我还真是……”他摇了摇头,似是叹息。
似南琴浑身颤抖,凤眸血红,所有人都在说她不配当好似族的少主,所有的人都在轻视似族,她刚向前迈一步,身子就被人紧紧抱住,珠儿在他耳边着急说道:“少主,少主,不可意气用事,我们大仇尚未得报,不能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
不知这小侍女珠儿是怎样劝说,似南琴的情绪是稳定下来。珠儿将银票交给男人,扶着似南琴离开这是非之地。
九号见似南琴走了,也一个转身,又上了楼梯,大好的时光都耽搁了,她也没了出去走走的兴致。
……
是夜,树林幽深,暗影层层叠叠,叶子在凉风中飒飒作响。在这暗黑寂静中,两个人影隐藏在这层层暗影中。
“事情办得如何?”声音清朗,年岁听着不甚大。
“都办好了,似南琴自己也配合,我们给她下套,后来她自己也给自己找事,惹了不少麻烦。”另一个人低声说着,语气中不乏嘲笑。
“蠢的人才好掌握,她在沧澜大陆混不下去了,我们才会有机会。这也和大人的计划不远了!”
“是,是。不过那个叫九号的,可真是难出其二啊!不愧是大人看上的!”这人感叹,啧啧赞叹。
“放肆!”那清朗的声音大喝一声:“大人的事情是你能够私下议论的?”
只听见“噗通”一声,那男人匆忙道:“属下知错了,请兰公子恕罪!”他心中忐忑不安,害怕这兰公子将他说的话告诉大人,那他就别想活了!
好一会儿,那位被称为兰公子的人才道:“你起来吧!仅此一次。”
“是,是,多谢兰公子的饶命之恩。”男人声音激动,咚咚地磕头声在夜中尤为清晰。
……
白玉的掌心上静静躺着一个白色丝纱的小包,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圆滚的形状,比拇指盖大不了多少,黑色的金属外壳,周身带着细小的尖刺,圆球从中心向外伸展。细看之下,会发现黑色的刺球在灯光下竟然闪着幽绿的光芒,正是上面涂了剧毒。白玉的手掌向外一扬,黑刺球就滚落在地上。
“就是这个。”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是,少主。似南琴就是想用这个伤害九姑娘。”
“哼,她还真是活腻了!似族灭了,她就和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下面的人听到,暗暗吃惊:“少主竟然会说这种话?”在他看来,少主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