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来问他。叶之秋微微一顿,却是没有立刻对秦应离给出答案。
“叶庄主,怎么,你既然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到的东西,那么,你是不是也该让我得到我想知道的讯息?”秦应离看着叶之秋这反应,只微微一笑,淡淡的说着。
巫闲的死,有一半要归于那两根绣花针。然而,这不是她用的暗器,她母亲也一直用的都是银针。虽说银针与绣花针相似,然而,母亲却是嫌绣花针用得不够顺手,早已不沾。
那个用绣花针得人,出手对付了巫闲,如今看来,难不成亦是与十年前的案子也有关系?
“若说十年前那些人是死在绣花针下,也不错。不过,当时我并不在场,这只是我的一个听闻罢了。此事已经过了十年,个中讯息,定也有出错的时候。现在我只能这样对你说,但并不能保证这个讯息的正确性。”叶之秋稍作妥协,对秦应离说出了这些。
那就是了,秦应离的神经此刻不禁顿时绷紧。叶之秋不能肯定这点,秦应离却是认为,那对巫闲出手的人,正是十年前那件案子的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