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容，再说吧。”慕容凡摆摆手侧头又看向窗外。
简直有病。
凌亚寒，“……”
趁着这条路没有车，凌亚寒转过头看慕容凡的脸。
貌似……素颜的慕容凡长得的确是太普通了……
不，甚至来说是有一点难看。
她这个样子和昨天那个玲珑精致的娃娃相差实在太大，甚至有点过分。
“看清楚了没？”见凌亚寒打量自己，慕容凡转头明亮地大眼一本正经地看着凌亚寒。
“……”凌亚寒乖乖点头。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很受欢迎的人吗？”
“……”乖乖摇头。
“那就闭嘴。”
慕容凡朝着车座一靠，有些疲倦地闭眼。
昨天晚上一整晚心情都不好，今天被杀手那么一闹，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松了。
一但放松于是整个人就出乎意料地疲倦。
靠在车座上就想睡觉。
凌亚寒，“……”
让他仔细想想哈。
从他懂事开始，从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很受女人欢迎开始。
貌似都没有一个女人叫他闭嘴呢！
那些女人都想方设法讨好他，谁让他闭嘴？！！
也只有这个女人！！
这个叫做慕容凡的女人居然叫他闭嘴！！
好有个性啊！！
某人很欠虐地想着。
“既然如此，为什么昨天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听到你有男朋友了，会那么生气呢？”慕容凡打瞌睡，一瞬间又没有人说话。
嫌环境太沉闷了，凌亚寒又继续问道。
“谁知道。”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句。
凌亚寒，“……”
这回答……
“也许他们是找刺激吧！”安静了一会儿慕容凡又轻轻地说道，“也许他们认为征服一个从高中到大学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很有刺激感吧！”
“你一直都没谈过恋爱？”凌亚寒有些吃惊。
不会吧？这女人高中到大学都在干嘛？
难道真的死读书？
那也太没意思了。
像他就精彩得多了，从高中到大学光这几年里，估计就谈了上百场恋爱了。
有的一个星期，有的半个月，有的一个月，但是说来说去，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月的。那时候年少气盛，觉得追求新鲜才是最好的，于是就不停地换女朋友。
“恩。”点点头，慕容凡将自己缩成一团窝在副驾驶座上，抱着大概刚才从后面掉下来的抱枕打瞌睡。
此时的慕容凡，没有了白日里尖锐的爪牙，看起来就像一只猫，那看起来像稻草一样枯黄的头发是她骄傲的绒毛，在暖暖的阳光下幸福地晒着太阳。
这样的慕容凡其实很可爱。凌亚寒在心里想。
假设画上妆就更加可爱了。
“为什么不谈？”
“不好看！”
凌亚寒，“……”
这算什么破理由。
欧皓轩家的土包子比慕容凡还难看，人家不也抱得美男归了？
“爹地妈咪生前的时候，他们希望我好好读书。他们死后，我没有时间再去管自己的事情了。”
凌亚寒，“……”
原来如此。
“……”
“……”
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到车外面的的声音也变得很大。
凌亚寒又有点不舒服了。
于是开始没话找话，“其实你化好妆也是美女。”
“我没钱买化妆品。”慕容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了凌亚寒一眼，然后又闭上眼打瞌睡。
她好困啊。
“为什么没钱买？”
“我爹地妈咪都走了，他们还有好多债务留着。”
“多少。”
“四十万……”
“那昨天你怎么说是两千万。”
“骗你的。”
凌亚寒，“……”
靠！
不过还真是乖啊！
打瞌睡的时候回答那么老实。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恩。”
凌亚寒，“……”
他是不是该伤心啊。
“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看。”
凌亚寒，“……”
你妹。这也是讨厌的理由？！！
好看人家喜欢还来不及，这女人还讨厌他？！！
“好看的人总爱玩弄人感情，讨厌！”停顿了一会儿慕容凡又说道。
“那假设有一个男孩会不计较你的相貌喜欢上你，然后又不会玩弄你的感情，你会不会介绍？”凌亚寒有些局促地说道。
他……
他怎么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手心在出汗啊！！
老天。
他是凌亚寒对吧？他明明泡了很多女人，当今天和慕容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居然有些紧张了。
要是被欧皓轩这些人知道，还不给笑死啊！！
然后车内的环境安静了半天。
“……”
等凌亚寒紧张完之后再回过头去看慕容凡，她已经完全睡着了。
凌亚寒，“……”
第一次表白，怎么有种浓浓地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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