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蘅一时竟哑口无言。
他知道自己的话伤人,可就是想让沈漫有所反应。却没想到被沈漫一语揭穿,他根本没准备给她答案,不过想要她问问而已。
陆蘅莫名的愤怒,他突然抬手捏住沈漫的下颌,力道重的捏疼了沈漫,她挣扎起来,想掰开陆蘅的手,却反被他熟练的擒住,左手、右手先后狠狠压在椅背上。
车里的空间不大,陆蘅这样做就整个朝沈漫压下来,近在咫尺,他漆黑的眸子几分焦躁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沈漫觉得有股冷意从他眼里迸射出来直直插进她身体里,她害怕的挣了挣。
“放开我,陆蘅,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陆蘅冷笑,忽然俯身朝她的嘴唇亲下来,沈漫吓得瞪大眼睛,可下一秒,他坏笑着凑到了她的耳边。
“放心吧沈漫,就算你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懒得碰你。”他的声音轻轻的,夹着浓浓的嘲笑。
沈漫瞬间浑身冰凉,屈辱下身体不住的颤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陆蘅像是享受够了她的痛苦,终于放开,沈漫立刻落荒而逃。
她一直在走,脚下半分都不敢停,直到毫无意识的走到医院门前被台阶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她试着爬起来,可浑身都在发抖,还有湿漉漉滚烫的东西从她眼睛里落进水泥地里。她都不知道那是泪水,只是坐在台阶上,任着夜风去吹干。
看着她跌倒,陆蘅急促的推门下车,手机却突然响了,是个特殊的电话,他必须接。
“陆先生,苏小姐又开始吵闹不休,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保姆焦急的不行。
陆蘅只好应下,“我现在过去。”
车在路口转弯,他忍不住从倒车镜看过去,有个打扮入时的女人正强行搀扶起沈漫,她踉跄的随着她起身进了医院,看起来,似乎并不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