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懒得理会他。
可展翔云并不放弃,反而商量似的口吻说,“沈漫,给你的那笔钱我可留着呢,如果你和陆蘅离婚这笔钱立刻给你。”
又是钱,真令人恶心!沈漫忍不棕敬他问,“展翔云,你终于从陆薇那里拿到更多钱了吗?不过我就不明白,我嫁给陆蘅怎么招惹你了?我跟他离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向来自以为是的展翔云脸色霎时一变,但他竟然忍住没有发泄出来,盯着沈漫看了会儿幽幽道,“沈漫,我可是为你好,你和陆蘅结婚对我没什么坏处,但你们离婚对你绝对有好处。因为,陆薇和何韵都不会让你过的好。”
他关上车窗,开着车扬长而去。
沈漫苦笑,她和陆薇的仇早就结下了,而何韵从见面第一次开始她就知道她不喜欢她。这陆家对她来说,就是虎穴狼巢。
好容易爬上山,已经黄昏时分。
沈漫敲赶上陆府的晚餐,和全家人撞了个照面。
向来陆蘅不住在家里,所以只有陆长民、何韵,陆薇还有展翔云在用晚餐。
她上前给陆长民和何韵行礼问候,“董事长、夫人。”
何韵的眉头明显皱了皱眉,不悦的别开脸不看她。陆薇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沈漫,展翔云面无表情,目光只专注在面前的那杯红酒上。唯独陆长民对她说,“都嫁过来了,就不要叫的这么生分,随陆蘅叫吧。”
“是。”沈漫轻声应着。
“晚饭还没吃吧?”陆长民关心的问。
“是。”沈漫紧张的只能说出一个字,在何韵厌憎的目光下,她实在难以喘息。
似是看出来,陆长民和善的笑了笑,“那就坐下吃。”
“不行!”他话音刚落何韵就厉声道,陆长民不解的看着她,何韵却并不给任何理由,“以后都不允许她上陆家的餐桌,一会儿我让佣人送饭给她,上楼吧!”
陆薇发出短促轻蔑的笑声,展翔云依旧是事不关己。陆长民不得不压低声音去劝何韵,“你这是怎么了?沈漫到底是陆蘅的妻子。”
“既然是他的妻子,就让他自己去管!”何韵丝毫不给陆长民面子,哪怕他拿出陆蘅来求情也无济于事。
“阿韵!”陆长民不得不把声音压得更低,“你这样不是让陆蘅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