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沈漫还愣在那里,眼前一片亮白,他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啊!她抓住陆蘅的手,无措的问,“陆蘅,他们说,说什么啊?”
陆萧早已泪流满面,靠在墙上隐忍着哭泣,陆蘅看着沈漫,心中纵然有百万个难以置信,却必须撑着做她的依靠。
“漫漫,我们进去,进去看看你爸爸好吗?”
“好。”沈漫没了思想,任着陆蘅带她进到抢救室。
消毒水伴着血腥味刺激的她想吐,肚子里一阵阵的痉挛颤抖,疼的有些厉害。她扶住肚子,随着陆蘅慢慢走到那张雪白的窗前。
沈钧满脸的血污已经被人擦干净,安静的躺在那儿。
“爸爸。”陆蘅松开手,沈漫慢慢在床边跪下,可以平视着沈钧的脸。
他睁开眼睛,困难的转头看着沈漫,手一点点摸索到女儿的小手,紧紧握住,用尽全部力气的握住,就像那一天,他背她回家的时候,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一样。
“漫漫。”他叹息着叫她的名字,“不要怕!”
“爸,我不怕。”沈漫轻声说,声音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陆蘅默默转身,把空间留给了他们父女。
沈钧笑了笑,仔仔细细的看着女儿,想把她记在心口,即使去了那边,也不会忘记。
“爸爸,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你生父的事情。现在,爸爸要走了,必须让漫漫知道,你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