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已经看到展翔云这位总裁正在蚕食陆氏地产,也许将来,又会更名展氏地产呢?”她轻松得道。
陆蘅无奈,他知道沈漫恨何韵,也讨厌陆家人,就像他也讨厌一样。可他们根本上的区别是,沈漫看到陆氏地产被展翔云夺走会觉得有趣,而他会痛恨。
“漫漫,别笑了。”他无奈得道,“我完全不希望历史重演。”
“可事实如此。”沈漫却半分情面不留,“陆蘅,他连你的蘅生金融都要吞下去了。展翔云的野心已经随着他步步高升而不断膨胀,而你们陆氏地产那些董事都是废物,竟然被他收买了大半!”
的确,如果米蓝酒店真的不参加测评,两年内蘅生金融会因为米蓝酒店经营不善而元气大伤,到时候展翔云想吞下蘅生金融轻而易举。但相比之下,恒地集团的损失却不大,本来对米蓝酒店的投资就并非恒地集团的主业。
他何曾没有料到今日?只是当时陆氏地产危在旦夕,逼得他不得不那样做。看着她的笑,陆蘅突然明白,沈漫并非为了米蓝酒店而来。
“漫漫,你回来到底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沈漫先是一愣,而后错开陆蘅的目光,打开保温桶把粥送到他面前,“喝粥吧,别想了,我回来干什么早就告诉你了。我来报仇,来要回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