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忍不住问,“怎么不画,是不是太丑很难?”
“不,是太美,不知道哪里还需要修饰。”陆蘅深情的说着,突然俯身,吻上她的唇片,沈漫只觉得胸口猛地一跳,便轻而易举的陷落了。
隔了许久,陆蘅才放开她。
“这样就最美。”他笑道。
沈漫好奇的看向镜子,里面的她,两靥绯红,唇片润泽,竟全是因为陆蘅的那个吻,她羞得脸更红,从他手里夺过化妆品,“还是我自己来。”
陆蘅呵呵的笑着,靠在桌边给自己找台阶下,“看妻子梳妆也是种幸福的事情。”
“为什么?”沈漫不在意的问。
“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在一起的……”陆蘅幽幽的说着,沈漫刷睫毛膏的动作不禁一停,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滚到了眼角,慌忙拾起化妆棉装作擦拭妆容,擦掉了那滴没有落下的泪。
即使谁也不说,她却知道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他们都依依不舍。
沈漫化好妆,陆蘅替她绾了个漂亮的发髻。他说网上流转一位单身父亲为了给女儿梳漂亮的发髻而去学习辨发,所以他也去学了绾发,想要给沈漫绾出漂亮的发髻,因为在他眼里,她就像他的女儿,让他忍不住总想要好好宠爱,好好呵护。
“宴会要开始了。”沈漫起身,深深注视着陆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