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个女儿就对她非打即骂,所以她和她丈夫离婚搬出来住在那个铁皮屋,靠给人做家教勉强维持生活。”
顾峥嵘接过卡片,上面有地址。
沈漫转过身就准备离开,她很失望,是对自己失望。
“我会帮你。”
突然,她背后响起顾峥嵘肯定的声音,“为了白先生,为了恒地集团,我一定会帮你!”
沈漫不敢相信的回过头,顾峥嵘笑了笑,这整整一天里他第一次温和的笑道,“白先生有次跟我说,加上你,他有四个孩子,这四个孩子里他唯一觉得真正想要爱的就是你,所以他不希望你留在恒地集团,可是有一天如果他别无选择,也只能把恒地集团留给你,我答应过他,真等到那天,肯定会帮你。”
她有些想不到,想不到白朗是真的把她当孙女看待。
“现在你是恒地集团的董事长了,我得遵守承诺帮你,而且我刚刚已经帮你了不是吗?”顾峥嵘温和的笑着问。
沈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啊,就是太缺乏自信,今天你做的很不错。女人嘛,偶尔心狠手辣点是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如果没那一招恐怕别的理事也不会签字对不对?都是怕死的,否则上次绮里夏要当董事长的时候他们就陪葬去了,我也是一样!”顾峥嵘自嘲。
他知道,沈漫早就看透这点,否则怎么会想到用和绮里夏同样的方式做事还不怕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