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把她一只只掰下来的花瓣全部清理干净,换上刚刚买回来的。
她得了抑郁症,总是会把花瓣当成计时器,一片一片的撕下来。如果她醒来看到花没了,她会哭。所以每次她睡着,陆蘅总让人偷偷进来换花,没有一次改变过。她床边还放着针线,不知做什么,做了拆,拆了做。陆蘅拿起来,每次看到都只有那么一点点开头,今天终于多了些,看起来像条围巾的模样。
“漫漫……”陆蘅干涩着唇,轻轻的唤着沈漫,“恨我吧,那样就会忘记我。我都准备好了,孩子一生下,我就立刻去救然然,如果我死了,我就把眼睛给然然,然后,你就可以带着然然好好生活了。”
他从被子里拉出她冰凉的小手,面对着睡着的沈漫,却还是在极力的笑,“我调查到了,那个人是绮里涵吧?都说是霍家的少爷霍振涵。他几年前曾经向白先生求你嫁给她,如果他真的能来救你,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他爱你,也相信他能保护你……”陆蘅实在说不下去了,他不甘心,可是没有办法,他把自己的脸捂在沈漫的手心里,泪就流出来了。
“漫漫,我不放心,我不放心你,不放心孩子,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