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泷的心情她懂,眼下这般的情形,不论是谁,都是有些难以下咽。
看出穆瑾欢的担忧,玄泷安抚似的笑了笑,“无妨,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罢了,明日里便是会好的,眼下时候也是不早了,这一路上舟车劳动,你也是累了,快去歇息歇息吧。”
眼下,玄泷和穆瑾欢私下相处时,已经不会使用‘朕’这个自称。
见此,穆瑾欢只好起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虽然一直在军中作男子装扮,但是,所有人都是清楚,她是本朝丞相大人,是黎国史上唯一一个女丞相,更是此次的军师,所以,她是除了玄泷之外唯一一个有自己营帐的人。
就是那二位将军,也是两人处于一个营帐,更不要说是其他士兵将士们了。
从营帐中出来后,便是遇到了一些士兵,他们看向穆瑾欢的眼睛里有着好奇,但更多的还是尊重。
笑着给那些士兵们点了点头,穆瑾欢快步回到了营帐之中,肩膀很快就是垮了下去。
的确如玄泷所言,这一路舟车劳动,她此刻很是疲累,双腿更像是灌了铅一般,已然有些寸步难移。
身为一个女子,她便是坐着马车想必也是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但是穆瑾欢偏偏不去那样做。
即使玄泷身为天子之尊都是与士兵们一样的待遇,她自然不能因为自己女子的身份就是想着殊荣一等。
于是,穆瑾欢也是跟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待遇,忍受着行途中的艰苦,大腿更是被磨破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现在已经出现了些许的茧子,才算是好了些。
当然,穆瑾欢更是不曾后悔或者是有所抱怨。
想到眼下的局势,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