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所以他可以俯视着她的简单的发髻,看着她把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居然不经意地流露出自然的笑意,需要温暖的到底是谁啊?
只不过他并没有问出口,那笑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城门之下。
卫岑默默地伫立良久后,便驭马回了卫府,他有些恍惚地把马匹放回马厩,就独自回了彼方阁。
他默默的伫立于此,久到似磐石难移,他扯出唇角的弧度,心想: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如此挂念她,一定会笑话自己的吧。
三月也许转眼就去了。
“棱寒彬。”卫岑背手说道,他知道棱寒彬肯定在这附近。
耳边有风声擦过,一道白衣就出现眼前,棱寒彬拱手道:“三皇子有何吩咐?”
卫岑笑得有些牵强地看了棱寒彬,然后说道:“这三个月恐怕要麻烦你去跟着吴歌了。”
棱寒彬有些不情愿地说:“三皇子你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卫岑则是很是笃定地回道:“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家人,我的妻。”
“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上另一道声音打断,是魏禹溪略带嫌弃的声音:“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优柔寡断,主子的命令还能讨价还价,你不去我就去好了。”
卫岑很是决绝地说道:“不行!”
魏禹溪脚垂在梁上,悠闲地晃着,说:“那你说说为什么不行?”
卫岑很是干脆地说道:“你是男人。”
哪知说完之后身边两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卫岑很是无辜地环顾四周,理直气壮地道:“难道我说的有错?你们笑什么?”
魏禹溪这时才缓缓落在地上,说道:“我和吴歌小时候在一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难道还介意我这个男人吗?”
“我介意!”卫岑斜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