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羞耻是什么?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爱慕虚荣而且还自作聪明的女人。”
谷饮毫不客气地反击道:“这话就是三皇子你说的不对了,新婚之夜本该就是你应当出面之时,我嫁给你却连你的面容都不知道,好奇来看看又怎么样了?”
陈词将她腿边的被衾扯到自己身边,有些嫌弃的样子,说:“现在你看见了满意了吧,请回不送。”
谷饮突然恍然大悟了什么说:“你是不是害怕女人?”
陈词被人说中心事,恼羞成怒道:“谁跟你讲我害怕女人的?”
谷饮看着他脸上很是不自然的表情,说道:“啧啧啧,我终于懂了,原来王妃吴歌是个男子啊。”
陈词被她这一说,然后吓得被口水呛到,连连咳嗽,要是这话被卫岑听到,估计就要怪自己办事不利了。
陈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道:“你别乱说话!”
谷饮点头道:“那好,三皇子不如抱我证明一下。”
陈词决定豁出去了,说:“这有什么好怕的。”然后就站起身,走到床边,很是僵硬地搂住谷饮,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立马放手了。
他现在觉得有些反胃,她身上的胭脂对于他而言是刺鼻的,所以他盖上被衾说道:“我想歇息了,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谷饮缓过神来,怪异地打量合上眼的陈词,总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被他下了逐客令就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