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抹笑意竟是带着动人心魄的坎,她一时间失神。
卫岑也没有出声赶人,只是所有心思都凝于笔尖。
楼叶看着卫岑也没有想吃糕点的欲望,所以也没有自讨没趣地逼他,便换了个话题:“夫君这是在给姐姐写信吗?”
卫岑这时候才注意到了称谓问题,头都没抬地说:“之前还叫我是三皇子,你现在倒是角色转换地挺快。”
楼叶脸稍稍泛红,说道:“难道夫君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是没有,只是除了吴歌之外的人这么称呼我觉得有些不习惯罢了。”他说到此处,便想起吴歌从来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看来回来的时候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了。
楼叶斗胆道:“我想夫君以后会慢慢习惯的,没有姐姐在身边的日子,我可以陪着你。”
卫岑的思路一再被人打断,心中有些不悦,将笔撩在砚上,说道:“不需要,我还不至于空虚寂寞到饥不择食。”
这话太过于直白,对她的嫌恶完全不加掩饰,楼叶觉得有些委屈,于是有些赌气地反唇相讥,道:“只怕夫君是复尽相思,这么久也没有见姐姐寄一封信回来,而且姐姐真的就在乎夫君的关心吗?祁连公子不一样同夫君一般挂念姐姐吗?”
卫岑本来就因为那个平遥案糕的事就有些烦闷,结果这个楼叶偏偏提起祁连青檀,确实一下子就激怒了他,说道:“我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我会放她离开我的身边吗?我不会对女子说重话,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