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位领导,我就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和我的想法,然后再请领导们决定。”雷鹏飞的声音也有些打颤,但说了几句话就流利起来,“我们前桃村确实很穷,可谓一穷二白,所以要等条件具备后才开展工作是不行的,什么时候才能脱贫致富呢?我来了以后,就千方百计在不化一分钱的情况下,先把路修起来,把办厂的事运作起来。要致富,先修路,无工不富,这些道理我们都懂,可是没有钱怎么办?总不能死等吧?”
说到这里,周书记几个县领导的脸色渐渐开朗起来,但郁启生和另外两个乡干部的脸色却阴沉得像要下雨一般。
雷鹏飞开始进入状态,话越来越生动流利:“前桃村的路被老百姓骂成阎王路,却因为没有钱而一直不修。我没有车子,只好徒步去奔波,我先到乡里说,然后到县交通局去说,那个姓李的科长不睬我,我差点跟他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