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吗?”
雷鹏飞知道,不做通她的思想工作是不行的,就说:“柏永兵的计谋是很歹毒的,他既奸杀了小芹,又用鞋印栽脏陷害我,可谓一举两得。但他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直筒子人,应该想不出这样的毒计。再说,他跟我,跟小芹,都没有这么深的怨恨。也就是说,他没有这样的作案动机。所以我怀疑,他是受谢有财指使的。昨天,我们去监狱探望了谢有财。”说到这里,雷鹏飞注意地观察着韦芳芳的反映。
韦芳芳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眉宇间打起一个怨愤的结。说明他真的对谢有财已经死心,或者就是恨透了。
雷鹏飞说:“昨天,他们了解到,谢有财进监狱后,除了他老婆看过他一次外,就是柏永兵去看了他两次,其余的一个人也没有去看过他,可见他的人缘有多差。”
韦芳芳不安地绞着两手。
“从谢有财与柏永兵的对话嘴形看,他们都提到了你和小芹的名字。”雷鹏飞继续慢悠悠地说,“但因为监狱没有对他们进行录音,只有探头里的录像,就不能作为证据。”
韦芳芳眼睛里的恐惧更强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