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这就对了嘛。”纪瑾年说完还自然地伸出手来摸摸沈小晚柔顺的头发。
“瑾年啊,看在你说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给你五秒钟,把你的手从我的头上拿开。”沈小晚面无表情地说。
因为她会想起以前也会这么温柔地摸她的头的那个人。不知道远在异国他乡的他过得怎么样?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还好吗?
沈小晚话刚说完突然就有一只手伸过来把放下沈小晚头上的魔爪拿开。
“把你的手拿开没听到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沈小晚转头看见来人,开心地咧嘴笑,“宸诺,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这个社团的?呐,这个就是社长,啧啧,就是我们在彼岸见过的那个男生,伪装得够可以啊,一点破绽都看不出呢……”
纪瑾年任由沈小晚讲,只是笑笑解释说,“傻瓜,我只是去打工锻炼下而已,谁规定大学生不能去打工?,或者是说你对我是社长还去打工这个命题有问题?”
说完又对宸诺打招呼,“宸诺,好久不见呀!”
沈小晚想了想,也对,没有人规定大学生就不能去做兼职,而且有些富二代什么的还就喜欢出去打工体验生活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倒是不足为奇。
三个人一边走出门口一边闲聊。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逸辰。
“小晚啊,怎么样?你跟你的他——逸辰有联系了吗?”纪瑾年口无遮拦地直接开口问沈小晚。
苏宸诺瞄了一眼沈小晚的反应,只见沈小晚皱了皱眉头。苏宸诺撞了一下纪瑾年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问。
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情说便说不了。
不入相思门,怎知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此时的沈小晚脑子里只有这几句诗词,甚至这几句诗词都不能把沈小晚对李逸辰的思念表达出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你呢?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