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血有肉的,貌美如花的人_!”沈小晚对于纪瑾年这么不要脸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那你喊住我干嘛?难不成你想让我陪你去看画展?”纪瑾年疑惑地问。
沈小晚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人是不是学过读心术啊?他会读心?还是可以从别人的外表能看出别人心里在想什么啊?她刚刚要不是刚好遇见他,她早就已经去看画展了,估计这时候已经在一边看画展一边享受她个人空间了。不过现在她倒是不想叫他陪她,她只是气不过他捉弄完她就走而已,那种感觉非常不爽!
“如果我说是呢?你耽误了我看画展的时间还捉弄我,难道不应该补偿我?”沈小晚心里已经打好了一首好算盘了,要勒索他,让她请吃大餐。
结果纪瑾年非但不对刚刚的行为表示道歉,还又补了一刀,他讥讽地笑了一下说,“你确定你这个一点美术细胞都没有的人要去看画展?画画每次都是画什么毁什么,你居然有脸要去看画展?”
沈小晚的头顶瞬间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烧着,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不带这么损人的!”
话刚说完纪瑾年再次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走……了……
沈小晚看着他的背影,怔愣了几秒,忽然就没了要去看画展的心思了,她低低地轻叹一声,还是回去写论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