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下这个决定还没有满一个晚上就破灭了。
她的嘴角挂上无奈的笑容,然后躲到轿子里换衣服去了。
天很冷,所以穆晓晓动作很快,年纪尚小的她换上男装,性别变得模糊不清,看起来倒真的有几分俊朗。
“姐姐,我好了。”穆晓晓掀开帘子,踏出一步,蹲在马车边打算往下跳。
一只干净的手敲伸过来。
穆晓晓想都没想就握住,接着别人手的力量往下跳。
“慢一点!”手的主人看她毛躁,就横出一只脚挡住她不受控制往前倾的身体。
通过手传来的体温,好熟悉。穆晓晓抬头看,薄泽玉仰着脸用鼻孔看他,眼中还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穆晓晓也对着他瞪眼。
两个人‘深情’对视了一会儿。
薄泽玉率先动手,轻轻地往她的肩膀推了一把。
穆晓晓的身体轻轻倾斜,很快又站稳了,然后更加卖力的瞪他。
“别看了,死太监。”冷笑一声,掰开石化的穆晓晓坐到马车里面,还不忘发号施令,“上路了,死太监。”
被两声连续死太监激怒的穆晓晓转过身,指着轿子,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好气愤的将换好的太监服扔在地上。哼,就会欺负我,等我走了,看你找谁撒气。
“你还走不走了!”薄泽玉不耐烦的探出头问,言语间充满了不耐烦。
穆晓晓拿着马鞭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良久才蹦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不会驾马车。”
差点吐血的薄泽玉,伸手将她领上马车。
穆晓晓脚刚刚着地,薄泽玉就开始数落她,“我养你干什么?”
“你也没养多久?”穆晓晓低着头,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换来薄泽玉阵阵白眼。
气短的穆晓晓连连摇头,矢口否认,“我什么也没说。”
其实,她刚刚说的话,不会想也知道,薄泽玉看她有些害怕,就没有继续讲,给她一条活路,“最好没什么?”说完,他从腰间拿出一枚银色小石头,对着它吹,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只听到轿外传来脚步声,一道黑影在微亮的外面一闪而过。
穆晓晓有些害怕的靠在薄泽玉身边,却被薄泽玉嫌弃的推开,放下口哨的他,悠悠问,“刚刚和我吹胡子瞪眼睛的穆晓晓哪去了?”
吃瘪的穆晓晓只好乖乖不动,太子果然爱记仇。
轿子外的声音停止了,换来一个低沉的男生,不仔细听倒是和太子爷的嗓子有几分相像,“请太子吩咐。”
“驾马向东行。”坐在轿内的薄泽玉下命令,外面的男子马上照做。
知道驾马的人是自己人以后,穆晓晓又活跃起来,问东问西,“太子,他是什么人,我以前在太子府没有见过他啊,对了,刚刚巧儿姑姑派来的宫女说,这次私访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嘴巴够严实吗?”
“肯定比死太监严实。”
“……”穆晓晓愤愤瞪他。开口闭口就是死太监,做太监很丢人吗?穆晓晓转过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