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姻,便会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所以,只能对她说抱歉。
廖君书显得很失望:“难道你真的一点不在乎他的身体吗?”
顾宁也没胃口吃饭了,打算结账,可是廖君书又突然抬起头,眼带指控:“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若不是因为你,他会伤的这么重吗?若不是因为你,他这几年会过的这么辛苦吗?为什么你的心这么狠呢?就这么一点小小的忙,你都不愿意帮吗?”
顾宁僵硬的愣在那里,面对她的控诉,想明白很多事。其实廖君书早就知道了,甚至于那一次在双溪漂流那里,她所做的,也无非全部是在试探自己罢了。
顾宁沉默着。
廖君书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是的,我其实一早就知道了,我知道远航心里还爱着另外一个女人,所以他心心念念的要回国,至于要回来干什么,就算他不说我心里也明白,他恨你,是因为他还爱着你。”她的一字一句,略显嘲讽,又不失嫉妒。
因为爱,所以恨。多么凄凉而沉重的两个字。顾宁默默的望着桌上的餐巾几秒,仍是坚定的保持着刚才的初衷:“抱歉,廖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对她的称呼又恢复了最开始,这也意味着从此以后,她们的关系不可能再进一步,因此,不进则退。
顾宁留下买单钱,要走,廖君书站起来拦住她,敲她的手机响起来,她一看号码,立刻接了,不过另外一手却拉着顾宁,生怕她跑了。
“陈伯伯,你说怎么了?”廖君书忽的面色一沉,抓紧了顾宁的手,令顾宁吃疼。
“怎么会这样?”顾宁感觉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肉里,而她已经挂了电话,对顾宁说,“宁姐,你送我去医院吧,远航出事了1
在医院还能出事!顾宁虽然想拒绝,可她哀求自己说没开车,又看她那么焦急的样子,只好送佛送到西。
到了医院大门口,顾宁没打算上去,虽然出于基本的道义也应该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情。廖君书却拉着她的手说:“宁姐,去看看吧,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应该关心一下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