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确如沈若男所说,瘦,但是精神矍铄。他正在摆弄窗台上的花花草草,看到顾宁,立刻笑眯眯的招呼着:“宁丫头来了啊,坐着先等我一会儿。”
他是个快乐慈祥的老头。顾宁一下子就在脑中对他做了定位,人总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顾宁觉得情况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她安静的坐在一边,也没有胡乱张望,就坐在那里想事情,全身萦绕着一种淡然的镇定感。
许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洒水壶,最后检查了一番,又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来,见顾宁不骄不躁的样子,欣然点点头,他问顾宁要喝茶吗?
顾宁说都可以。
老头笑笑,叫人奉茶。
等待茶水的时间就是彼此打量的时间,等佣人把茶端上来,老头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顾宁认真的品了品,虽不懂茶,也闻到了茶的悠远清香,赞美道:“好茶。”
老爷子也笑着喝了一口,放下杯盏,才说:“宁丫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吗?”老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顾宁说:“老爷子请明示,我洗耳恭听。”
“你这丫头,倒也实在。”
听得出这是赞美,顾宁笑笑,觉得许老爷子是一个开明的人,即使有事也不会像唐振华那样断章取义,应该能够通情达理的说通。
“前几天谭家有个丫头打电话哭着跟我说铭城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让她去相亲。”
谭?相亲?
顾宁的脑子快速一转,立刻想到了那天被许铭城利用甩掉的娇弱小姐,好像就姓谭,这么说是她一状将她告到了许老爷子面前?顾宁觉得她就是城门失火殃及的池鱼。她要是在许老爷子面前喊冤,有用吗?
心思涌动间,她举起了手上的戒指:“不好意思,许老爷子,你可能误会了,我已经结婚。”
“别叫我许老爷子这么见外,跟铭城一样,叫我爷爷吧。我也知道你已经结婚,而且对方还是市长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