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宁的心一沉,追问:“什么意思?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问题顾宁真的无法回答,若是她知道,又怎会还如此被动的坐在这里?
“我是方海清。”这还是顾宁第一次听说女人的名字,以前都是听到人家叫她夫人。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听女人说:“可是,这是我二十多年前才取得名字,以前,我叫”她卖了个关子,看着顾宁,顾宁也看着她,心中却闪过一个强烈的不安的念头。
这个女人笑的那么美,那么妖娆,可是她像是一条最美丽的毒蛇,让顾宁害怕。
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反而对顾宁笑了起来:“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所以我说,顾宁,你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可惜……”
“你是,谭秀梅。”尽管很艰难,嘴里蔓延开了苦涩与惊诧,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的说出了那三个字。
谭秀梅。
一个原本已经跳海自杀死了的女人,一个让唐继轩活在痛苦中那么多年的心里念想着的,他的母亲,谭秀梅。
可是谁能想到呢,她不但没死,她还活的那么好,现在又回来了。
因为顾宁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会对唐继轩存着这样的善意又有这样的控制欲,除了他的母亲,一个与自己的儿子失散了这么多年的母亲,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救自己的儿子,最后又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然而,她又是怎么知道唐继轩遇害的呢?她又是如何做到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唐继轩?
顾宁只要去深究这里面的问题,便感觉害怕,无边无际的惊恐的害怕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