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看着怀里的女人,脸颊白净似雪。桃红粉颊,卷翘黑密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生动的就像是翩飞的蝴蝶,惹得他的心里痒痒。该死的身上还有了反应。
他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强有力的心脏在跳动。
南宫寒好想吻她。
他慢慢的低下自己的头,好看的嘴唇眼看着就要碰触到她的嘴唇,怀里的女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脑袋一动,将脸埋进了南宫寒的怀里。
南宫寒:“……”他敢保证,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
可怜他许久不碰她,现在还被挑起了狼性冲动,这个狠心的女人视若无睹。
深呼吸,深呼吸,他不生气。
约摸着半分钟的时间。他才勉强克制着自己小腹的邪火,抱着萧楚楚钻进车里,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索性坐在了萧洛洛的旁边和萧楚楚保持了一点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指暗自握紧,怎么也掩饰不住那灼热的目光。
萧楚楚刻意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背对着南宫寒,也无法忽视男人灼热的视线,她暗自皱眉,心里唾骂:这男人米青虫冲脑了吗?
怎么忽然,咳咳,用那样灼热的眼神看着她?很不自然。
她,待会儿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车厢里的气氛诡异的叫人咂舌,只有萧洛洛像是没事一样坐在中间,手里捧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寒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