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是你找我么?”
江雨桐没有言语,知道冷天烨并未认出自己,她默默的打开自己的挎包,从里头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给你。”
冷天烨接过来,来回打量了一番,“怎么?现在流行书信传情了?”
江雨桐双唇紧抿,两颊绯红,对于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情,过去她可以大大方方的呛回去,可是世异时移,现在她连还嘴的胆量都没有,就更别提做了。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信。”
说完,江雨桐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她真希望自己能走的快一些,尽快离开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可她的脚踝疼的钻心,挪步已经是勉强。
冷天烨看着那有些破旧的信封,信封的边缘已经磨的暗黄,相信写这封信的人一定是经常放在手里拿捏,不知该不该送出去。
他的心似乎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陡然收紧大手,将信封攥成了一团。
她凭什么给他写信,他又为什么要接受这封信!
从小到大他都活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之中,她自私的为了那个不爱她的男人杀了人,吃了官司,被判无期徒刑,她可曾想过,她的儿子正在家里苦苦的等待着母亲的归来!
谁都不会知道,自从母亲入狱后,他寄主在别人家里那种寄人篱下的痛苦,若不是冷家人不嫌弃他,把他接回冷家抚养,恐怕他出落的再好,也就是工地上的泥瓦工。
这些年来,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所以不曾去监狱看望母亲一眼,既然她当初自私的没有顾全自己,那他又何必履行自己的义务?
“你给我站住!”冷天烨跳下车,追上去堵住江雨桐的去路,脸色阴沉的吓人,“把这封信拿回去,顺便告诉她,我不会看,更不会原谅她!”
“阿姨托我把信送给你,我已经做到了,至于你看不看,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想还回去,也请你自己动手!”
江雨桐绕过去,接着想别墅区外走,她要走的快一些,现在已经很晚了,若是去晚了,就没有公车了。
冷天烨竟不知这看似柔弱胆小的女人脾气还挺倔,他本就生气,再加上江雨桐触了他的逆鳞,一股火起烧上来,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江雨桐心下哆嗦,她记得,她初到监狱的第一晚,她就是被人这样喝住,然后一顿暴打,那一次,她的胳膊和腿都被打得骨裂,但监狱长并没给她时间让她休息,直接让她去车间干活,后来,她落下了病根,每逢阴天下雨,胳膊和腿就疼。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江雨桐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边扑打一边跑,她的拳头没有章法,凌乱飞舞,正好命中冷天烨完美的下巴,男人顿时眼前一黑,手也松了。
趁着这个功夫,江雨桐迅速逃跑,但她跑了几步就又摔倒了,她拖着受伤的脚踝,一双大眼睛,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