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只说过一次你就记得牢牢的,你这个人心眼太小了,爱记恨。”
江雨桐恨恨的说着,她不过小小抱怨一句他管得太多,他竟然小气地惦记上了心,时不时拿出来逗她一下。
“桐桐宝贝,你找不到比你老公更宽宏大量的丈夫,独守了将近四个月的空床还没将你下锅煎煮,一口吃了,你就该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早日想开,让你亲亲老公饱食一餐。”
孟邵谦笑着亲吻她敏感的耳后,下身轻轻往她后臀一顶,让她感受到男人的欲-望又多强烈。
感觉到身后的灼热和硬ting,江雨桐没有意外的脸红了。
“我好饿喔,有没有东西可以吃,咕噜咕噜打鼓的肚子饿得足以吃下一头牛。”
江雨桐心慌地岔开话题,目的就是不让孟邵谦说得更露骨的话。
楼中楼的楼上格局是一件附超大浴室的主卧房,足足有四十余坪。
楼梯上去的左手边是小了一半的客房,还有铺上软垫的小书房,藏书不多,大多在楼下,窗明几净,用来阅读或小憩使用,几盆开花的小苍兰放在窗边。
刚到陌生的环境,对所有人、事、物都不熟悉的江雨桐还有所顾虑,不愿和丈夫同床共枕。
所以她开口要住到旁边的小客房,嘴一张开尚未发出声音,洞悉她意图的孟邵谦二话不说将人抱进主卧室,借口太累了,两人衣服也没换就躺上能滚好几圈的大床。
打呼声一起,孟邵谦竟然睡着了。
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
从那天起就没有人再提起分床睡一事,孟邵谦每晚睡前都会以臂为枕让她枕卧。
双臂圈着她细腰,即使睡得再熟也不放开,形成保护的姿态让妻子睡得安心。
一开始江雨桐以为她会睡不着,毕竟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在听见身旁男人胸口规律的心跳声后,她的慌张和不安逐渐沉淀下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她不意思的偎向他,沉沉睡去。
习惯养成真的很容易,不过睡了几天,江雨桐不抱着人反而辗转难眠。
丈夫不上床她就没办法入睡,勉强忍受他几个小骚扰,亲吻、爱抚是免不了,但更进一步她仍有小小抗拒,始终没让他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