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你等着,我要让你哭着求饶……”
又磨蹭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话,像个老头子似的一家之主终于离了家门,他自己开车不用司机接送。
……
不过他前脚一离开,“不安于室”的江雨桐也换好了及膝洋装准备出门。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简讯,脸上虽无明显的情绪反应却微带了一丝豁出去的坚定,右手一握紧给自己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所谓的植物园并不大,是大学附设的研究林园区,主要以热带雨林为主。
也有亚热带植物和品种稀少的兰花,假日时爸妈带孝来的游客很多。
处处可见人头攒动,可是平日里人气却极为稀少,寥寥可数。
江雨桐一入了植物园便先逛了一圈,走累了就坐在树下的石椅休息。
喝口自备的养生茶,神情闲适的往后一仰头,微微闭上眼,感受浸浴在花草树木间的宁静。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塞车,你等很久了吧?”
柔地能滴出水的声音娇软如蜜,带着一丝等我是应该的高傲的意思在里面。
植物园在室内,采温室恒温控制,透光的屋顶能看见天空的蓝天白云。
和煦的阳光洒落,叶片上闪闪发光,江雨桐一睁开眼,看到站在光影反照中的江雨霏。
嘴角难掩笑意的弯起,想不透她怎么有心思在这种老少咸宜的地方打扮光鲜亮丽,一身名牌,仿佛要去参加名流派对。
“不晚,是我习惯和植物接触,不摸摸绿色的叶子,闻闻泥土的味道就浑身提不起劲,与大自然多亲近对身心有益。”
江雨桐脸带微笑很是平静的说着,她说的没错,植物不会对人使心机,安静地陪伴每一个需要它的人,抚慰枯寂的心灵。
“这里的确清静,没什么游客,不过若能找间高级些的餐厅,或是五星级饭店,至少还能优雅的谈话。”
闻言,江雨霏脸色微微一变,说出这句话来。
言下之意是嫌弃植物太寒酸,不符合她高贵的社会地位。
因为在江雨霏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妹妹放在心里该放的位置,她人为自己高过江雨桐一等。
其实江雨霏已经忘了,她现在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
她只是一个失去父亲母亲的女孩,一个失去父爱母爱的孩子,一个爱慕虚荣可悲的女人。
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忘记了要不是当时江雨桐替她求情,她现在恐怕已经过世许久,尸体怕都已经腐烂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