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放心很舒服。
钟火麟微微一笑,又问:“后来呢?”
尤诗诗回答:“初一第二学期读到一半,她就辍学了,出外打工苦苦捱了几年,继父不喜欢她回家,母亲也不管她,她便一直在外流浪。到去年九月份,我们才偶然相遇。”
“哦——你们以前在学校的感情相当不错吧?”
“嗯……那时候没什么交流,大家是普通友情。”
“啊?那么她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她告诉我的呀,我们刚遇上的时候我都认不出她了,是她先认出我的。”
钟火麟叹叹气:“原来她的遭遇那么苦!”
尤诗诗也叹气:“是呀,所以我们应该对她好点,让她有点人情温暖。”
钟火麟一翘大拇指,“诗韵你的心肠真好。”
尤诗诗的脸蛋又一红,扭开头说:“哪有?很普通的嘛。”
这时姚贝婷捧着果汁回来了,直嚷着:“那么多人,排队排死了。”
钟火麟望着她,心想:“看在你苦命的份上,少和你顶嘴吧。”
姚贝婷也望着他,“干什么?这杯果汁我自己给钱的。”
“谁叫你刚才不一起买?”
“刚才一起买了,我怕你又说我故意宰你!”
“你本来就是宰我。”
“什么?”
“不是吗?”
姚贝婷瞪着钟火麟,钟火麟也瞪着姚贝婷,两人互不相让。
尤诗诗轻轻一笑,说:“你们真是欢喜冤家。”
两人一愣,异口同声说:“欢喜冤家?”
“我和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和她?除非有一天我眼睛瞎了,耳朵聋了。”
“色狼你少嚣张!”
当着尤诗诗的面,姚贝婷居然这样喊人,钟火麟不高兴了,说:“臭臭你也少嚣张!”
姚贝婷一愣,问:“什么臭臭?我哪里臭?”
钟火麟微微一笑,说:“臭美的臭,懂?”
姚贝婷大怒,手中的鸡翅骨一扔扔去。钟火麟早就防范着了,眼疾手快一挡挡开,但骨头打斜一飞正中尤诗诗的脸颊。尤诗诗“哎哟”一声,捂着脸把头低下。
两人顿时慌了,姚贝婷搂着她问:“没事儿吧?”钟火麟说:“真不好意思,我想不到会……”
姚贝婷一瞪眼喝叱:“都是你!”
“我?你不扔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一天到晚就懂得撒泼。”
“什么撒泼,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就说你怎样?”
尤诗诗抬起头来劝,“别吵,别吵了。”她擦擦脸,摸了摸,说:“没事,就是吓了一跳,你们别整天斗嘴行不?”
姚贝婷“哼”一声,昂起了头。钟火麟“嗤”一声,撇了撇嘴巴。
难道他们真的天生就是冤家,不吵架不斗气是不行的?尤诗诗想起了电视剧里面男女主角,嘴边不禁含着丝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