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抢过饭盒,开始大快朵颐。
钟火麟问:“钱呢?”
“你看我身上哪里藏得下钱?”
“进房拿给我不行?”
“喂!”姚贝婷放下筷子瞪着眼睛,“你还怕我欠了不给?”
钟火麟摇摇头懒得多说,坐下看电视。
姚贝婷斜眼盯着他,“喂,请我吃一个快餐,很难为你吗?你上班收个小费也不止这儿吧?”
钟火麟哼一声,“还有个屁小费。”
“对了,曾助理和你怎么说的?”
“没什么,今晚开始我进吧台,不用再看罗杰的脸色。”
“吧台?哟,好差事。”
“哦?”
姚贝婷认真地说:“吧台油水最足了。你想想,客人随便喝杯酒,随便放下一张百元钞票,多数都不用找零的,嘿嘿……”
钟火麟惊奇地问:“不是吧?”
“当然,运气好的话,一晚收个三两百小费不是问题。”
“哇,倒是不错嘛。”
“不过呢……”
“什么?”
姚贝婷撇撇嘴吧,揶揄说:“就凭你这副木头样,还想赚两三百小费?别人肯留些零钱给你已经是可怜你了。”
钟火麟一横眼瞪去:“喂,这样来踩我?”
“不是吗?自己不会笑也不会哄人笑,要不就咧开大嘴傻笑,要不就皮笑肉不笑……”
“喂,你够了啊。”
“我说真的,你长得本来就不帅,手脚又不麻利,嘴巴更加不会说话,那些大老板阔太太根本就对你没印象,能给多小费吗?”
钟火麟越听越不服,心知是姚贝婷有意奚落自己,便冷笑几声。姚贝婷得势不饶人,数落得更来劲:“有时间呢,你应该去搞搞头发,别一堆乱草似的,顺便整整容,把鼻子垫高点,嘴巴缝小点……”
钟火麟赶紧打断,大声反驳:“你以为自己好美吗?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腰肢粗大腿粗……”
“你敢说!”
“我就说!”
“臭小子找架打是不是?”
“你再敢动手我就拆了你骨头。”
姚贝婷忽然猛地站起来,挺直了胸膛,后翘着屁股,示威地朝钟火麟扬扬下巴,“你看清楚些,本小姐该凸的凸,该平的平,酒吧那儿也不知有多少大叔大伯想什么什么我。”
钟火麟嗤笑,“大叔大伯?怪不得。酒吧光线暗,他们眼睛又老花,把母猪当貂蝉是正常的。”
姚贝婷大怒,一巴掌甩过去。钟火麟赶紧挡开,“又来?”
“就打你怎么样?”
“死三八!”
“骂我?”姚贝婷的绝招挺厉害,钟火麟不想和她纠缠,站起身就走,边走边说:“疯婆子我懒得理你,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