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人的。他让我们先走,估计是去和那个人打招呼了。那人是谁呢?给他的是什么资料?梁启芳又充当什么角色?”
现在的钟火麟已经不是菜鸟了,察言观色举一反三,凡事都能推敲推敲。他转头问严文俊:“喂,组长和你挺熟的?”
“一般般吧,他这人挺好说话,没欺负我。”
“在公司很多人欺负你?”
“呃……呵呵。”
钟火麟耸耸肩膀,又问:“组长好像有三十岁了吧?有老婆了吗?”
“没有,不过有女朋友了。”
“哦,哪的?”
“没见过。”
“你怎么知道有的?”
严文俊嘻嘻一笑,“其实组长十分风流……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钟火麟想起了梁其芳,不禁微微一笑。又想着自己不该那么多事,刚来上班,管他什么资料,什么关系?
严文俊问:“你笑什么?”
钟火麟说:“没什么……我去乘公共汽车,你呢?”他不想张扬,所以把车子留在公司没开,只是坐了伍忠德的车过来。
严文俊摆摆手,“我走那边。”于是两人分开。
匆乎就过了三天,钟火麟渐渐适应了新环境。他认识了本部门所有的人,掌握了手头上的工作程序,总是提前超额完成任务,震惊了伍忠德,令严文俊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名声还没宣扬,但那是迟早的事儿。
曾思源当初只是想养一条金鱼而已,哪知钟火麟却是一条蛟龙?这条蛟龙正在汲取着营养,或许在某一天,就会破池而出飞舞九霄!
这天钟火麟下了班,吃了饭就往成人学院而去。七点半到九点半,一个星期有三晚。学英语很吃力,但他很认真对待,他的两位老师也夸奖他说,他是很勤奋的。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不得不暂停了在出租屋煮饭,还把学习英语的时间调到晚上,至于姚贝婷和尤诗诗,一般也碰不上面了。
天气已经十分炎热,幸好学院地方宽敞、绿化良好,钟火麟走在校道上,觉得挺凉快。忽然一阵大风吹来,他手头上一页白白的纸张随风飘荡而去,悠然地划破夜空。
那是讲义中的一页,挺重要的。他顿顿脚,看准了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