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嫣然一笑,竟春风满面地说:“回来了?”
钟火麟觉得惊奇,“咦?”
“咦什么咦?”
“你……今晚……”
“怎么?”
钟火麟越看越奇怪。以前她也笑,却笑得比较疯癫,哪有现在这么含蓄?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有诈?他更加警惕了。
“我们去吃狗肉吧。”她说着走近一步,他赶紧退后一步,“好,去就去。”
“走啊。”
“先说明白了,两斤狗肉。”
“好,够吃了。”
“只加一碟金针菇。”
“也好。”
“最多再加一盘青菜,绝对不另加东西了。”
“两个人吃得完吗?就这样。”
钟火麟想不通,有点昏昏乎乎。姚贝婷高兴地往前走,一蹦一跳的。两人转过一条街走了百多米,在一家狗肉档坐下,果真只是点了两斤狗肉,一碟菇,一盘青菜。
钟火麟忍不住了,问:“你会那么好心?不狠狠宰我?”
姚贝婷笑着说:“宰什么宰,我请你吃饭,你要宰我?”
“你请?”钟火麟瞪大了眼睛,委实不可思议。
他想着不被姚贝婷痛宰一顿已经是万幸了,居然还能白吃?狐疑地问了声:“你请?”
姚贝婷正经八百地回答:“当然。”
“不是我请的吗?”
“不了,这顿我请客。”
钟火麟心念一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哪有那么好说话的?可能还有后着。”于是连连摆手,“算了,有话直说吧,但借钱免谈。”
姚贝婷一瞪眼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像那么市侩的吗?”
钟火麟认真地说:“不像。”姚贝婷刚要笑出来,哪知他又接了一句:“简直就是!”
姚贝婷一愣,便想发火,“你……”
钟火麟伸手虚挡在胸前,说:“大庭广众的别动手动脚哦。”
姚贝婷紧紧抿着嘴唇,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吧,不和你斗。”
钟火麟呆住了,“咦?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
钟火麟眨眨眼睛,来了极大的兴趣。她越是忍让,他便越是好奇,非要撩拨不可,于是喊:“臭臭,臭臭?”
姚贝婷白了他一眼,没反击。
这样称呼也没事?钟火麟喃喃地说:“糟糕,病得很厉害,要不就是有极大的阴谋。”
姚贝婷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听不见就算。”停了一会儿,钟火麟又说:“臭臭,你到底想怎样直说吧,别吊我胃口。”
姚贝婷低着头,没搭腔。
“老实告诉你,我没钱借。”
“不是。”
“不是借钱?哦——”钟火麟忽然一惊,说:“你啊你,想找个男人回出租屋一起睡?万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