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那就无趣之极了。哪知情况峰回路转出人意外,姚贝婷一副嚣张的模样,挑剔着这道菜不够香,那道菜不够好,唧唧歪歪像只鸟儿似的吵个不停,居然恢复了以前的个性。
钟火麟和尤诗诗惊疑地交换眼色,想不明白。
姚贝婷正夹起块鸡脖子大嚼,点点头:“不错,有点味道……色狼,是不是你斩的?”
钟火麟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暗地里做好准备,如果她把骨头扔来,应该怎么抵挡,如果她摔碗筷,应该怎么招架……
一切都过虑了!姚贝婷居然是真心赞扬,竖起拇指翘了翘说:“难得你斩得分量够,吃得爽,马马虎虎给个六十分吧。”
“咦?”钟火麟眨眨眼睛,只觉匪夷所思。
尤诗诗一直定定地瞧着她,轻声问:“贝婷,贝婷?”
姚贝婷嘴巴不停,斜眼问:“嗯,怎么?”
“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儿?”
钟火麟和尤诗诗又互望一眼,不知所措。他们的表情太出格了,姚贝婷装作不明白,但谢小志不是瞎子,看得奇怪,不禁问:“你们怎么了?贝婷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
“随便问问。”
姚贝婷看看两人,说:“前几日是有点事,不过现在没事了。”
谢小志又问:“前几日什么事?”
姚贝婷嘻嘻一笑,“月事。”
谢小志惊愕地“啊”了声,随即哈哈大笑。姚贝婷也大笑,笑得更大声更疯狂。
钟火麟忍不住问:“现在月事……过了?真没事?”
姚贝婷忽然一拍桌子,“嘭”地一声。钟火麟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双手居然摆出了莫家拳的起手式。
尤诗诗很担心,一把拉住姚贝婷,连连眨眼。
姚贝婷板着脸,很严肃地说:“色狼,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一个女孩子的月事,你能随便问的吗?你羞不羞?”
钟火麟一愣,无言以对。谢小志又哈哈大笑,尤诗诗一脸的惊异。
姚贝婷忽然咧嘴一笑,“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都过去了,没事!”
钟火麟不敢相信,“真没事?”
“嗯。”
“不许骗人哦。”
“嗯。”
“骗人是小狗。”
“嗯,骗你这小狗。”
“啊?你……”钟火麟皱皱眉头,另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谢小志忽然问了:“火麟,为什么贝婷喊你色狼?难道……”他挤挤眼睛。钟火麟赶紧辩白:“她神经病,别管她。”这样说很不客气,他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担心把姚贝婷惹毛。
姚贝婷只是大口吃菜,居然一点发难的意思的也没有。
谢小志又打趣问:“火麟,是不是你干了什么事情,让人……呵呵。”
钟火麟哼一声,“我如果是一头狼,首先便得有人遭殃!”
尤诗诗也打趣说:“哇,尸骨无存啊!”
姚贝婷也哼一声,“屁话,本姑娘专门打狼!”接着她举起酒杯大喊,“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好,干杯!”四个人齐齐喝了一杯啤酒,笑意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