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钟火麟赶紧说:“哪有?害怕什么?”
陈秀梅淡淡一笑,笑容好像很明白很理解。钟火麟有点受不住了,迟疑了一下,说:“如果你喜欢……买上点什么东西?”
陈秀梅盯着其中一间商铺,随口说:“不用了,那么贵,随便一两件就得花你半月工资。”
钟火麟尴尬地一笑,心里不是滋味,想:“这话说得是事实,她能顾及我的条件,却又似乎没能顾及我的感受,我……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陈秀梅真的看得很认真,走得很慢。钟火麟默默陪着,眼见一辆辆豪车驶近开过,许多富二代、大老板带着形形色色的美女出现,他不禁暗暗慨叹:“这世界真不公平,我辛辛苦苦一个月才五千,而且算是不错的工资了,但和有钱人比较起来……屁!能比较吗?”
他是千万富翁,但一直以来严格要求自己不能放纵,把自己的位置定得比较低。这是他早已决定了的事情,不积累一定的基础,他绝不能曝露自己的身份。
将近一个小时,两人终于走完两条街,陈秀梅说:“好了,我们去万宝路俱乐部那边逛逛吧。”
钟火麟皱皱眉说:“就我们两个?不如……秀梅,你要是想唱歌,喊上德哥他们吧。”
陈秀梅想了想,说:“不用,我们不进俱乐部里边,就在附近逛逛行了。”
钟火麟轻轻抓住她的手,说:“秀梅,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不过也不能委屈你自己啊。”
陈秀梅白了他一眼,把手一甩,说:“什么呀,你……你知道我是读什么专业的吗?”
“什么专业?”
“酒店管理。”
“哦。”
“我很快就开始实习了,所以呢,我对那些高档的地方特别感兴趣,懂了吗?”
钟火麟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伸手抱去就想亲一下,却被陈秀梅狠狠一肘撞来,正中肋下,顿时疼得呲牙裂嘴,但又在不停地笑,表情古怪。
陈秀梅定定地瞧着他,忍不住“噗哧”一声也笑了。她读中专二年级,就快到了实习期,她的专业是关于酒店业务管理,所以才钟情于高档场所,倒不是如伍忠德猜测的那样是拜金女。
钟火麟了解这点之后,心里那个乐呀,每晚一下班就和她泡在一起,当然也就不练拳了,反正辛苦得要命。
不知不觉过了四五天,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脸上笑吟吟地,惹得严文俊、方智甫不停追问。
这天下午,他正悠哉悠哉地盘算着下班后去哪儿玩,忽然接到曾思源的电话,喊他去陪李龙一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