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池忙不迭地转身就走,不敢再吱一声。
钟火麟大笑不停,只觉心中一股闷气彻底消散,从未有过的舒服!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刚才还自省着不要太嚣张,不值得为陈河池生气。不过,酒精实在是十分累人的东西,足以让人丧失理智,况且他近来确实很自得,而今晚的心情也确实不好,所以便意气风发地抬出了李龙一,顺便舒缓一下压抑的情绪。
一方面是初初成功的快感,一方面是情感纠纷的失落,本来两样一正一反,一乐一哀,现在同时发生,成了非常矛盾的组合,钟火麟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不高兴呢?总之,就是需要发泄。
年轻人嘛,就是这个样子,没靠山的装着有靠山,有靠山的就亮靠山。世间那么多人蛮横无理容易出事,原因便在这里。
严文俊满脸羡慕地问:“火麟,你刚才说了什么吓着了他?”
伍忠德赶紧打个手势,“算了算了,何必怄气?”心里暗暗叹息:“看来他这两个月真的靠拢了李龙一,行事作风完全不同了呢。”
钟火麟已陷入酒精兴奋状态,哪管其他的?手臂一挥,说:“喝!今晚不醉无休!”
过了一会儿,啤酒送到,服务员变成了欧阳伟。陈河池当然不敢过来了。
钟火麟和欧阳伟的交情不错,一手抓住他的臂膀,“伙计,老友,许久不见啊!”
欧阳伟轻轻一笑,“刚才就见着是你了,不过我守着那边区域,不方便过来……”
钟火麟一瞪眼睛,“什么不方便?把我忘了?”
欧阳伟又是轻轻一笑,“怎么会呢?”心想:“是你发财了,把我忘了吧?”
钟火麟哈哈一笑,“来,我们干一杯。”
欧阳伟说:“你也知道,上班不能喝酒。”
“怕什么,喝!”
“真不行。”
“喂,是不是不认识老朋友了?”
欧阳伟苦笑,“火麟,你以前也在这里上班,规矩……嗯?”
钟火麟不高兴了,一屁股坐下把酒杯重重一顿,啤酒洒出桌子。
欧阳伟很快就拿出餐布抹干酒渍,转身默默离去。
严文俊喃喃地说:“不是老朋友吗?那么不给面子。”
伍忠德一瞪眼,“少说两句……火麟,算了,我们喝。”给他斟满了酒。
钟火麟无奈地笑笑,忽然觉得更加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