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那个女人想怎样?他实在弄不明白。回到大厅外,他驻足不前,一时不敢进去。
“曾淑芳,开有一家公关推广公司,听说离婚了好几年一直没再婚,生活奢华,裙下俊男无数……他丫的,淑芳,淑芳,淑个屁!整一个淫妇……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我?难道想放长线钓大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老子天天撸也不睡你的床!”
钟火麟想着想着,又气恼又担心,忽然转身就走,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上了车,掏出手机拨打曾思源的电话,打个招呼,哪知曾思源还没等他开口,就说:“正想找你。”
钟火麟一愣,“哦。”
“在哪儿?”
“门口附近。”
“等我。”
不一会儿,曾思源就带着两个人大步走出来。那两个人是他的小弟,一般都不在公司出现。
钟火麟当然都认识,轻喊:“曾助理,阿林,阿军。”
大家点头招呼,曾思源喝得脸色微红,一脸的严肃,一挥手说:“上车。”
“好的。”钟火麟跟着上了车。
车子开出豪宅二百多米,曾思源忽然又说:“停车!”他皱着眉头,不再有新的指令,似乎在思考着很严肃的问题。车子就停在路边,三人虽然觉得奇怪,但都很识趣地没有发问。
过了两分钟,曾思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火麟,你走路回去。”
“啊?”
“回去,不用跟着我了。”
“那……我下车了。”
“嗯。”
钟火麟满心疑惑地下车后,车子继续开动,旁边的阿林问:“老大,为什么不让他过去?他应该能应付。”
曾思源摇摇头,“不行,他还不是这个圈子的人。”
阿林说:“看得出他很想跟你,你对他还有戒心?”
曾思源又摇摇头,“不是有戒心,他这个人我清楚,虽然身手不凡,但一直以来都是兔乖乖,真要在道上混还不够资格。就算拉他进来他不反对,不过……”
开车的阿军说:“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他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做事不够狠,经历也不多,挑不了大梁。”
曾思源微微一笑,“我就是这个意思。要他打架不难,打赢也不难,但如果要他打残或者打死人,他必然做不到。还是让他安安分分地在公司上班,他挺能干,帮我分担不少工作,让我有时间出来处理另外的事情。”
阿林点点头,“那么场子怎么办?估计没人制得住狂牛!”
曾思源喃喃咒骂:“他丫的,福高去哪儿找来的狂牛?这么横!”
阿林说:“是泰拳高手。”
曾思源骂得更加厉害,“草他丫的大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