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的是狂牛,一个真正的泰拳高手!狂牛看上去二十多岁,可能学拳就有十七八年。那种坚厚的基础,浸淫着无数的血汗,比水泥钢筋还要结实,钟火麟又怎能相提并论?
两个人冷冷对恃着,轻轻地绕着小圈子,谁都没有先动手。
现耻静,静得有种压力。有人喝了酒,有人磕了药,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大喊起哄。
钟火麟没有理会外边的人,就紧紧地盯着狂牛。狂牛忽然动了,小腿扫向他的小腿。
钟火麟缩半步躲开。
狂牛又一腿扫去,钟火麟的右手忽然动了动,狂牛机警地蓄力准备,那一腿扫在钟火麟的腿肚上,没了力道。
观众以为狂牛占了上风,大声助威:“狂牛,狂牛……”
楼上阿军紧张地低声说:“火麟他……”
阿林也低声说:“没事,我总不知为什么,对他特别有信心。”
阿军惊异地看着阿林,阿林笑了笑。吕福高偷偷地瞟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狂牛连试几次都试不出钟火麟的底细,忽然低吼一声,抡拳就打。他的拳头很有力,钟火麟用手臂一挡顿时心中一震:“厉害!”
“噗、噗。”手臂相交发出沉闷的声音。
狂牛步步进攻,钟火麟步步后退。观众都是买狂牛的多,见状纷纷喝彩,有人喊着:“赢了,快了。”哪知两人在擂台上转了一圈,形势一点都没变。
钟火麟明白打黑市拳不同打正规比赛,正规比赛中裁判会记下双方的进攻次数,即使守到最后没有伤,也算输了。但黑市拳赛不同,只要没人倒下就不分胜负,谁支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钟火麟守得稳稳的,在等机会。
狂牛心想:“这小子动作真快,我打哪里他就挡哪里,好像知道我出拳的方向一样。”他却不知钟火麟在暗夜之下击打木桩也分毫不差,眼力已经练成,现在当然看得清楚。
狂牛有些生气了,渐渐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和力量,一拳一脚打出,都把钟火麟震得生疼。
只听狂牛怒吼一声,连续打出五拳,踹了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