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于是冷冷地说:“你要我要挟别人?那晚的人都有些什么社会关系?”
曾淑芳一拍手掌大赞:“果然不愧为钟助理,什么都一点即透!那对偷情男女,女人名叫董纤纤,她的弟弟是一家布料厂的厂长,而她本身就是一个股东。”
钟火麟哼一声,“我不干那种事情。”
曾淑芳一笑,“你不干?不干为什么留着那段偷情的视频不删?”
钟火麟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没删?”
“那对男女你都是认识的,而且也认识他们的老公和老婆,他们或多或少都和你们公司有业务联系,所以你的潜意识已经帮你下了决定,认为这段视频始终会用得着,而现在……就是用得着的时候了。”
曾淑芳说话一针见血,钟火麟铁青着脸,不出声。
曾淑芳又得意地笑笑,说:“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了,说话不用拐弯抹角的,你如果行事那么公公正正,以你这点年纪,能当上个助理?”
钟火麟暗怒,说:“我一向堂堂正正,当上助理是靠我自己的本事!”
曾淑芳挑挑眉毛,“和你一样有本事的人大把,怎么不见他们当上?你和李龙一非亲非故,怎样取得了他的信任?这点我没兴趣知道,我有兴趣的是,你怎么才能令我、和你,都有好处!”
钟火麟冷冷地说:“你有大好处而已,我有个屁好处!”
曾淑芳哂然一笑,“终于谈到正题上了,开门见山吧。”她朝四周瞧瞧,再压低声音说:“按照你开会的提议,如果李凤一采纳而实行又顺利的话,我公司一年下来起码有三百万元的利润,我每个季度按收入额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怎样?”
钟火麟的脸色又一变,心里震动了。一年的利润有三百万元,那么收入额起码有五百万元,一年四个季度,每个季度就是一百多万元,提成也就是六万元左右,一年二十多万元了,实在不错。
只不过用视频来要挟别人,太龌龊可耻了些,钟火麟从来没做过类似的事情,还真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