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潘高峰猛地站起来,“你还想故意啊!”
服务员不出声,心中埋怨:“都是你乱敲桌子,还怪我!”
潘高峰一挥手,“去,喊部长来!”
姚君摇摇手,“潘总,别忙活了,我真的没意见。一件裤子罢了,累她被扣工资被批评,不好的。”
潘高峰说:“姚经理你别怕,我是地主我帮你出头。”
姚君说:“真不用,算了,啊!”扭头向服务员说:“行了,你出去吧。”
服务员心中感激,“谢谢先生,谢谢。”赶紧走了出去。
白吉庆说:“姚经理真是大量,哈哈。”
潘高峰说:“什么玩意儿?等部长来了,我连她都骂!”
姚君说:“潘总别在意,来,我们喝一杯。”
白吉庆举起酒杯,“好,我们喝酒,别坏了兴致。”
潘高峰还是有些不爽的样子。钟火麟适时说:“白总,姚经理,我们潘总就是这样,为人热心,对朋友仗义。你们来一趟远东市容易吗?我们潘总招待不周他心里过意不去呐!”
白吉庆和姚君连连点头,“潘总够朋友。”
钟火麟继续说:“这间酒店是我们潘总常光顾的,本来想好好款待两位,哪知服务员工作不仔细,真对不起了。”
白吉庆和姚君一同说:“没事,没事……”
钟火麟哈哈一笑,“既然两位不见怪,那么潘总就放心了,不然他非找部长骂上一顿不可!”
几人呵呵笑着,潘高峰一肚子的气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钟火麟是挺滑头的,说话玲珑面面俱到,让人听了倍感受用。
潘高峰一拍胸脯,“我潘高峰别的不敢夸,对朋友那是没得说的,今日白总和姚经理来到本市,一切由我来担待,哈哈!”
白吉庆和姚君连连称谢,四人碰了一杯,接着话语声一阵接着一阵,气氛重归融洽。
潘高峰有意讨好白吉庆,自然不停敬酒。白吉庆不知就里,想着一个集团的太子爷兼总裁这么抬举自己,哪有不开心的?于是两人推杯换盏,喝得稀里糊涂。
姚君比较自制,慢慢就少喝了。
钟火麟身份较低,只是一旁掠阵,喝得也比较少。他偶尔偷偷注视一下姚君,再偷偷注视一下潘高峰,不禁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