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部听不见，耳边只有她说得一句话。
掺点药！
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自己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
晃神间，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猛然抬起头，微笑地接过甘雅手中的橙汁。“谢谢。”
“想什么呢，走你身边都没感觉。”耸耸肩，在戚蔓身边挑了个位置坐下。
“没什么。”笑着摇头，慵懒地动了动身体。
“那天晚上谢谢你了，我…”甘雅沉默一会儿，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没说什么吧？”
锊了锊头发，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在甘雅注视的目光下毅然点头。“有。”这话一出，果然看见甘雅泄气地表情。
“我说什么了？”印象中隐约记得一点，歪着脑袋，心里顿时向七八个吊桶打水。
“你说你喜欢司炀。”
脑袋嗡地一声作响。
深吸一口橙汁，笑得十分灿烂。“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她故意停顿一下，淡淡扫过甘雅苍白的脸颊。“你觉得柏宸怎么样？”
从司炀身上扯到了柏宸，甘雅一下没反应过来，楞了半响。“柏宸外在跟内在都非常优秀。”
“那跟司炀相比怎么样？”挑起细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甘雅。
“各有所长，柏宸是个医生，心善是肯定的，其实我跟云决比较熟，他们上的都是贵族学校，我一个穷人哪上得起。也没怎么相处，只能站在客观角度说问题。”
“我不说柏宸城府不深，但是不会整天想着抢公司，相比之下，云决跟司炀似乎有点心狠手辣了？”
甘雅蓦然转头看着她，有些惊讶。“你打算选择柏宸？”
“如果可以，我不想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打转，没人知道她有多累。
在一个人给不了对方结果时，爱也是一种负担。
她看到了戚蔓眼中的疲倦，甘雅没有说话，默默地喝着橙汁。突然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甘雅还是率先打破寂静。“你跟司炀打算什么结婚，我也好讨杯喜酒喝。”
“如果苏允希也有你这样的心态，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成这样。结婚——”戚蔓嘴里默念这两个词，长吐一口气。“先得跟云决把婚离了才行。”从沙发上站起，整了整打褶的衣服。“我先走了。”
踏出芙迪，顺手拦了辆计程车坐进去。凝望着甘雅隐约的身影，垂下眸陷入思绪。
好人应该有好报，甘雅比自己更适合柏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