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司炀,拿掉柏宸,我跟你没可能。”冷哼一声,继续道。“说什么结婚,我连做梦都没想过,你走吧,当初你说了等小墨找回来就送我走,你想不守承若没关系,但愿你把小墨找回来。”
“戚蔓,你明明主动跟我说的,你现在在骗我是吗?”双手紧摁住她双肩,眸光深深带着伤疼。
不耐烦地拨开他双手。“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说了我从未说过那些,就算是喝醉我也不可能和你说那些。”
冷冷走到门口,径直跟在女监狱长身后,缓缓朝里走。
“戚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站在走廊,眼角溢出眼泪,只能眼睁睁看着戚蔓往深处走。
“戚蔓,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骗我?
痛苦地捂着脸颊,缓缓蹲在地上。
*
“阿决,你别喝酒了?”苏允栾很无语地抢过他酒杯。
前几天还兴奋得喝酒,今天这表情就跟去过地狱走过一趟,黑得像锅灰。
“别烦我。”挥开司炀的手,径自喝着啤酒,转眸看向也在默默喝酒的柏宸,用力推了推。“你竟然也喝起酒来了,戚蔓到底怎么回事。”
“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只是意外,不该发生的意外。”拿起酒瓶,再次喝了几杯,除了戚蔓,甘雅肚里的孩子自己也暗中调查过,戚蔓说的没有一句话是假的。
可让自己接受还是很难。
“为什么女人都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她明明说跟自己结婚。今天我去看她,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为什么把我的感情当垃圾一样丢。”酒喝到一半,云决脸颊通红,已经有点泛醉。
“戚蔓不可能跟你结婚。”
柏宸的话从旁边悠悠传来,顿时激发内心不愿承认的深处。忽然坐起,翻身,双手紧紧揪住他衣领,双眼爆红。“你胡说什么,她明明跟我说了,要跟我结婚,下个礼拜,我们就会结婚。她答应我的,你是我兄弟,你应该祝福我。”
“祝福你?谁祝福我,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你不要你给我啊,你怎么做的,你丧心病狂对她折磨,现在还指望她能跟你复婚,你做梦都不可能成真。”坚定的眼镜下,一双乌黑的眼睛泛着冷光。
“别闹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你们都是在做梦。最后便宜司炀那个小子,与其打架,其实你们先联合抗日,然后再起内讧也不迟。
苏允栾坐到中间,故意将两个人隔开,减少冲突。
“戚蔓不可能跟你结婚,她不可能。”喝下最后一杯酒,重重放在桌上,随手拿起外套,摔门而出。
“柏宸,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阿决,阿决,你喝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苏允栾一把拽住要追出去的云决,两手用力拖住他,跟两个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