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吹吹牛,等到老板娘和掌柜的老去之后自己再像侍奉双亲一样给他们养老送终,最后再接过两老的客栈安安稳稳的过这一辈子,这对成歌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可是就在鹰鼻子和溺死鬼来到南柯镇的那一晚,这一切都变了。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来说,在短短的九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的忠肝义胆和尔虞我诈,每天在刀尖上提心吊胆的疯狂修行,真是有些累了。
韩丰丘,薛音鍪,白池,卫烁,范狸,还有那神出鬼没刺杀之技出神入化的黑衣少年,一个个的名字在成歌的脑海中闪现,然后再隐去。都是在秘营中挣扎着求生存的可怜人,却又不得不为了自己活下去而对对方下狠手,真的很累。
凉风习习和温暖的日光,成歌沉沉的睡去,嘴边呢喃着:“累了,睡着了真舒服。”
可是,有谁知道这竟然是少年这九个月来睡的唯一囫囵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