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想着将其付诸于行动，而且已经苦心孤诣的思索了好几个月了。杨欢不知道该说成歌什么了，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老大，那些黑袍人不是说只要我们通过了这些考核，三十年之后我们就可以自由了吗？”
成歌嘴角浮现一丝苦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欢，然后一字一顿道：“你真的相信那些黑袍人？”
杨欢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个借口自己都不信，只是为了安慰成歌才说出来，没想到成歌竟然能看破自己的想法，讪讪地道：“不信。”
成歌没好气道：“那不就得了？你相信你能平白无故的给别人吃喝还给修行法决，然后等别人修炼有成了再把别人放回去？”
一连串的反问问得杨欢哑口无言，以前其实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愿去相信而已，直到今天把真相撕裂开来，血淋淋的展示在杨欢的面前，杨欢才不得不真实的面对这个问题。
愣了好一会儿，杨欢才开口道：“那老大你？”
成歌没有正面的回答杨欢的问题，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句：“命疆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