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痛苦的哀嚎。
为首的那个汉子像是见鬼一样站在成歌的面前瑟瑟发抖,虽然拳头隔成歌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但是这彪形大汉却不敢砸下去。他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这短短一寸的距离,就算是再给自己十年的时间,自己也未必能碰到面前这个看似清秀人畜无害的少年的衣角。
成歌负手在后,含笑看着面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彪形大汉。这一幕看起来是如此的滑稽,两人身形悬殊如此之大,可是还是彪形大汉还是在成歌的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汉子心里那个悔啊,以往收堂口把子自己是从来不出手的,今天只是闲的无聊随处走走看到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才临时起意玩一把,没想到遇到了狠茬子,真是悔不该当初啊。
后悔归后悔,但是还是不能认怂,收回自己的拳头不管自己还在发抖的双手故作狠戾道:“你小子别猖狂,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我是为雷烈庄做事的,你要是惹了我,看雷家人怎么收拾你?”
“雷烈庄?”成歌玩心大起,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小子,怕了吧?现在赶紧给他们几个扶起来,把身上的银子都叫出来,家里有什么姐姐妹妹的明天给老子送到这来,我就饶了你们全家的狗命。”
“雷烈庄,没听说过,算个狗屁。”
“你........”彪形大汉还没说完,被成歌一嘴巴抽在脸上,彪形大汉如同流星一样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砸在玉漳河中,溅起一个漂亮的浪花。
成歌一声不屑的冷哼,解下缆绳将装满醉玉烧的鱼篓放在竹筏上,轻轻一撑竹篙,竹筏激射出去很远,留下成歌一阵畅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