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有些尴尬。
齐易心一指桌中最为璀璨的碎金玉漳道:“一般用刀者,所出现的切纹都是斜纹。今日看黄兄弟的修行绝技之后,这鱼肉的纹路倒是菱纹,黄兄弟应该是用刺的而非是斩,看来黄兄弟在剑道上的修为应当是登堂入室了。”
“齐家主,小子愧不敢当。不知齐家主今日到此来是所谓何事?”成歌知道自己不能跟这些心上全是窟窿眼儿的家伙聊太多,直接直来直往干净利落。
“昨日,前辈义薄云天拔刀相助救了拙荆,垂墨感激不尽,今日特此前来拜谢。”在那成歌做完那一道刀卷水墨之后,就一直用一种极为崇敬的眼神看着成歌。
“只是些许的小事而已。我的年岁应该要比你小,就不用前辈前辈的称呼了,你我平辈相交就好。”成歌看齐垂墨比较顺眼,说话间也客气了不少。
齐易心和齐垂墨对视一眼,心中的惊异之色不减,果然是如此。看成歌刚刚出手的气势,齐易心已经断定成歌的修为至少是在归脉境界,听到现在成歌自己承认自己的年龄要比齐垂墨的年龄还要小,如何能不让他们觉得惊骇?